3

特朗普的气候变化选择

华盛顿——计划既是成功军事行动的关键——而且在很多情况下,也是取得一般成功的关键——而我这样的美国海军陆战队恰恰以此为骄傲的资本。但如果你像我一样拥有30年的从军经验,就会知道有效的计划一定不会是静止不变的;计划的执行环境往往出现出人意料或令人惊讶的变化。唐纳德·特朗普月初在总统竞选中获胜就是这样一种变化。

我们可能需要很长时间去理解新环境。但我们必须开始调整——而且随着对事实了解的不断深入而不断延续这一调整过程。否则,我们就有可能面临严重的战略威胁——其中最严重的威胁可能是气候变化。

地球表面温度升高代表了全球经济和军事环境的根本转变。 这绝不仅仅是某些所谓“精英”认为天气会变得暖和一点。 气候变化绝非微不足道;气候变化的安全影响也不容忽视。

我们军中称气候变化有“放大威胁”的作用。它与冲突之间的关系绝非线性这样简单。相反,它导致现有的安全风险复杂及恶化,加大未来任务的频率、规模和复杂性。

气候威胁的紧迫性正迅速加剧。 气候变化已经扩大了军事行动的范围,美国海军和海岸警卫队评估了北极的新行动。强度更强的飓风、台风和干旱加大了对军事协助的人道主义对策的需求,其中尤以太平洋地区最为明显。

随着越来越频繁的极端天气改变迁移模式,流离失所者(已经达到有史以来创纪录的高位)的数量和对基本资源(如水、粮食和能源)的争夺将持续增加。 这些影响在本已不稳定的情况下将尤其不稳定,导致诸如治理薄弱、经济不平等和社会紧张等挑战恶化——并引发真正的高毒性冲突。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将气候变化称为“动荡催化剂”的理由。

对我的话不必盲从。美国整个国家安全体系对此都心知肚明。事实上,美国军方已经认识到气候变化是十多年来最主要的安全风险,也因此在这一领域发挥世界领导作用。去年的国家安全战略重申了这一观点,明确气候变化和恐怖主义、经济危机及大规模毁灭性武器扩散等因素一起,构成了对美国利益的最高战略威胁。

这些都不是空话。美国军方一直将气候变化纳入我们的计划之中。归根结底,爆发最严重的安全失败——如日本偷袭珍珠港将美国拖入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及2001年9月11日的恐怖袭击——往往都是由于准备不足。

为体现这一教训,乔治·W·布什总统执政期间颁布法律,要求所有美国国防机构考虑气候变化对未来战略政策发展的影响。过去四年国防部颁布一系列指令,将气候变化备灾工作作为我们执行任务的核心。

猜测特朗普政府将在气候变化问题上采取哪些措施还为时尚早。 在竞选期间,他曾承诺撤销某些关键气���政策,甚至威胁要退出巴黎气候协定。最重要的是,特朗普及其内阁必须认识到兑现他的承诺将是极其短视的行为。

现实是在安全和经济领域,继续为更清洁的未来而努力与美国的最大利益相符。清洁能源革命已经为美国农村带来了就业、资金和工业化。它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机会。难道寻找机会不一直是美国的一项优势?

不断变化的经济运行环境支撑了这些机遇。 中国、印度和其他新兴经济体正迅速成为全球清洁能源超级大国;落后不符合美国的利益。如果美国想要像特朗普承诺的那样变得伟大,就需要建立更多面向未来的工业,可以在全球范围内展开竞争——并为美国工人提供就业机会。

此外,特朗普政府要继续推进美国军方的工作,制定出更为灵活的国家安全战略。我本人任首席执行官的美国安全计划期待为特朗普政府提供相关的建议和方案。如果特朗普政府未能充分保护美国的利益,我们同样会追究它的责任。

对威胁视而不见可能在政治上有效,但在安全上却行不通。否认气候变化的现实不会让问题消失,反而会削弱经济,使美国面临严重的安全风险。这相当于特朗普未能兑现作为总统最重要的一项承诺:即确保美国人民的安全。

严重的战略威胁绝非政治把戏。气候变化威胁绝非左右翼分歧的产物——而且必须继续成为美国战略计划的一部分。任何规划参与者都知道我们不能只为我们希望参与的战斗做好准备;我们必须为未来的战争做好准备,无论我们是否喜欢。

翻译:Xu Binb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