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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碳排放交易的经验教训

佛罗伦萨——

随着坎昆气候变化峰会的临近,有关碳排放交易制度可行性的讨论日趋激烈。世界可以将欧洲看作一个模型,欧洲不仅在继续实施该制度,而且取得了成果。

2005年,欧盟成员国率先创建了大约覆盖其一半二氧化碳排放量的碳排放总量管制与交易制度。现在仍然只有欧盟几个国家对其很大一部分经济收取碳排放费用。欧盟的“碳排放交易方案”(ETS)已经实施了5年,有三大经验教训可以借鉴。

首先,该制度是起作用的。碳排放交易方案以最小的代价达到了既定的减排目标。该方案实施的头三年,由于碳排放费用,排放量据可靠估计减少了3-5%。这个减排量是适度的,不过最初的目标也是适度的。

更为重要的是,碳排放限制是随时间不断收紧的——第二期(从2008年到2012年)将减少11%,2013年开始每年将减少1.74%——因此要求的减排量将在今后不断增加。虽然无法证明企业以最小的代价实现了减排,但是证明这一点的可实行性。

企业可以轻而易举地对减少一吨额外的碳排放所需的成本和要让这吨碳排放量排入大气所需的成本进行比较。一个运行良好的碳排放控制市场(即广泛参与和定价反映基本情况的市场)能够揭示后者所需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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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教训是碳排放交易方案几乎没有什么负面影响。碳排放定价提倡者和反对者中的极端人士都没有如愿以偿。前者期望转型技术和社会变革,而后者极其悲观地预测竞争力削弱、失业甚至经济衰退。

一个让两者瞠目结舌、很容易看到的事实是碳排放费用并没有对欧洲经济产生深远的影响。2005年之前的趋势随后并没有改变。碳排放交易计划实施的头几年,生产和就业都有所提高,也没有对进出口产生显而易见的影响。

唯一变化的趋势是碳排放减少了。2008年末金融危机造成了经济衰退,但是没有人将它归咎于碳排放定价。事实是欧洲经济受美国次级房贷的影响比受欧洲碳排放费用的影响大。

没有显著负面影响的原因值得关注。生产商在实施碳排放总量管制与交易方案时有多种适应生产的方法,因此当面临包括新的碳排放费用等更高费用时,它们进行减排也就不足为奇了。

其中一些调整只不过是“查漏补缺”或更加重视排放罢了。其他一些调整包括在钢材和水泥生产中使用碳排放量较少的材料等工业生产过程中的小调整和整个欧洲改用低碳生产设备等大调整。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利用天然气发电厂而不是煤炭发电厂增加发电量。在上述例子中,消费者的消费量并没有变并且额外的费用无法察觉。这种解释对我们所有人都适用。当面临更高价格时,我们在使用这些受到影响的东西时会做一些小调整,其他仍旧会照常。生产商会寻找继续生产消费者所需产品的方法,但是排放量却减少了。

从碳排放交易方案中吸取的第三大教训是可以建立跨国碳排放交易机制。欧洲碳排放交易方案一个不大引人注目的特点是它更像是27个相互联系的国家碳排放总量管制与交易制度,而不是一个集中管理的庞大制度。

毕竟,欧盟是由主权国家组成的。这些国家都竭力维护其特权,同时为了一致通过的目的,也偶尔会将有些方面的主权交给中央机构。此外,各成员国之间的经济情况、对市场机构的风险敞口和对气候变化政策的承诺都有巨大的差别。

这些差别相对全球而言可能并没有那么大,但是它们是类似的,弥补这些差别以适应各个欧盟成员国也需要同样多的商谈和妥协。但是这些都完成了,表明跨国碳排放交易是可行的,这对于建设全球碳排放交易机制具有重大的影响。

然而碳排放交易制度常常受到批评并有时被认为是失败的,但是认清该问题往往需要眼光。与所有公共政策一样,理论上的尽善尽美并没有实现。犯了一些错误,但是它们已经得到了改正,或正在得到改正。

许多人认为这个制度缺乏雄心壮志,但是重要的一点是实现更大胆减排的机制已经建立。真正的问题是政治意愿而不是体制机制。此外,与美国参议院没有制定任何法案相比,欧洲似乎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就。它表明碳排放总量管制与交易制度可以以最小的代价减少二氧化碳排放量、负面影响并不严重以及可以建立跨国碳排放总量管制与交易制度。

无论碳排放交易制度有什么缺陷,这三大重要教训应该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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