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让慈善组织负责

    设想一下你关心死于可防治疾病的非洲儿童。你想要向努力减少死亡的慈善组织捐款。但是有许多家慈善组织在做这件事情。你如何选择呢?

    许多人对慈善组织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我的捐款的多大部分用于行政管理?在美国,一个有五百万用户、叫做慈善导航的网站提供这样的数据。但是这一信息是来自慈善组织自己填写并交给税务机关的表格。没有人核对表格,而用于管理和项目费用的比例很容易采用创造性会计来改造。

 1972 Hoover Dam

Trump and the End of the West?

As the US president-elect fills his administration, the direction of American policy is coming into focus. Project Syndicate contributors interpret what’s on the horizon.

    更加糟糕的是,这一数据即使精确也不能告诉你慈善组织的影响。把行政费用维持在较低水准的压力会让组织失去效力。例如,如果一家为减少非洲贫困的机构削减具有专业知识的人员,它就更有可能资助失败的项目。它甚至不会知道哪些项目会失败,因为对项目做出评估以及总结经验教训需要人员,而这就增加行政管理开支。

    在2006年,卡诺夫斯基和海森菲尔德面临着哪一家慈善组织可以最大程度利用他们的捐款的问题。他们二十多岁,在一家投资公司收入达到六位数。这些钱他们花不完,因此考虑捐款帮助改良世界。作为投资顾问,他们决不会建议投资一家没有有关其如何实现目标详情的公司。对于他们捐款的慈善组织,他们想要做出同样明白的选择。

    所以,卡诺夫斯基和海森菲尔德和六个也是在金融部门工作的朋友分工合作,去寻找哪些慈善组织表现最有效力。他们联络了不同的组织并且收到了大量吸引人的营销材料,但是没有一样可以回答他们的问题,也就是,慈善组织花钱做什么事情?它们有何证据表明它们的活动有所帮助?他们给很多慈善组织打电话,但是最后认识到某些不同寻常的事情,那就是说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信息。

    某些基金会说有关它们有效性的信息属于机密。卡诺夫斯基和海森菲尔德认为这并不是做慈善工作的好方式。为什么有关如何帮助他人的信息是机密呢?慈善组织对于这些问题没有准备这一事实告诉他们二人,其他捐助者和基金会或多或少都是在没有做出支持谁的明智决定所需要的信息的情况下盲目捐款。

    卡诺夫斯基和海森菲尔德现在有了一个新目标,那就是搜集和公开信息。为了这一目标,他们建立了一个叫做善举的组织,这样,别的捐款人就不会像他们那样难以获得信息。

    但是,马上就很清楚这一工作要求的不止是业余时间。第二年,卡诺夫斯基和海森菲尔德在从同事们那里筹集了三十万美元后辞去了工作并且开始全职为善举组织及其附属的叫做明晰基金的赠款组织工作。他们邀请慈善组织申请两万五千美元的赠款用于五大人道主义领域,而申请程序要求提供他们所一直要求提供的信息。如此,他们所筹集的一大部分钱将会捐给在每一领域最为有效的慈善组织,与此同时鼓励透明和严格的评估。

    现在,善举的网站www.givewell.net公布了有关哪些组织在挽救或转变非洲人的生活上最有效果的第一份报告。促进并出售类似避孕套之类的物品来防治艾滋病以及蚊帐来防治霍乱的人居服务国际组织名列榜首。向贫穷的农村人口提供医疗的医疗夥伴组织名列第二。第三名是Interplast,这一组织较为专注地矫正类似颚裂那样的畸形。

    评估慈善组织要比做出投资决定还要困难。投资者对财政回报感兴趣,因此不会有衡量独特价值的问题,因为最终都是钱的问题。比较通过矫正面部畸形而减少的痛苦与挽救性命则更为困难。这里没有单一的价值单元。

Fake news or real views Learn More

    在其他方面也是如此,评估慈善组织需要时间,而且花费不少。或许是出于这一原因,许多组织,包括某些最有名的在非洲工作的扶贫组织并没有对善举提出的信息要求做出回应。毫无疑问,它们算计获得两万五千美元赠款并不值得。但是如果捐款人开始听取善举的建议,那么,善举打出的高分或许就要比赠款更有价值。

    这就是为何善举的潜力是巨大无比的。在美国,个人捐款者每年向各个慈善组织捐款大约两千亿美元。没人知道这一大数目在取得捐款者想要达到的目标上有多么有效。通过激励慈善组织变得更为透明以及在显然有效上更为专注,善举或许会让我们的慈善捐助比以往做更大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