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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药菌时代的婴儿出生

日内瓦/纽约——亨利八世国王、让·雅克·卢梭、玛丽·雪莱、《弗兰肯斯坦》一书的作者都因分娩感染失去了母亲,而文学作品中产妇死亡的故事比比皆是,从《圣诞颂歌》《呼啸山庄》《远离尘世》《永别了,武器》《革命之路》《洛丽塔》《哈利·波特》

但产妇和婴儿死亡不仅发生在过去,更不止发生在小说当中。每年死于出生感染的有40多万新生儿和30多万妇女。这样的死亡多数发生在低收入国家,而且随着治疗感染的抗生素随耐药菌的出现效力越来越差,情况只会变得越来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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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目前的统计,每年超过200,000新生儿死于不对现有药物产生任何反应的感染。而大医院数据研究——微生物在大医院里更容易产生耐药性——估计约40%的新生儿感染对标准治疗不产生反应。

分娩有风险。婴幼儿——特别是早产婴幼儿——不具备发育完全的免疫系统,因此无论感染来自母体还是医院,他们都更容易患上疾病。就像低收入国家一样,如果卫生机构缺乏厕所、自来水和其它基本卫生条件,感染几率自然就会上升。尽管这些国家已经通过清洁用水和卫生措施、免疫和抗生素应用取得了一些进展,但这样的进步依然非常脆弱。

在高收入国家,经过一个世纪的卫生和感染控制改进,孕产妇和婴儿死亡目前已经非常罕见了。举例来讲,当磺胺类抗菌药在1934年得到应用后,人们可以方便迅速地现场治疗感染,死亡率也因此出现大幅下降。

但抗生素的效力导致许多医疗机构过度使用,人们现在经常在不应使用抗生素的场合(如患病毒性感冒时)使用它。人类也将抗生素不分青红皂白地喂给牲畜和鱼类,并试图借此提高粮食产量。据估计,真正有必要使用的抗生素仅占人类使用抗生素的不到一半,而动物滥用抗生素的情况就更多。

我们现在知道,这个问题是灾难性的。频繁使用抗生素加速了微生物产生耐药性的过程。抗生素很快就会失效。更糟的是,很少有制药公司正在进行替代失效抗生素的新型抗生素研发。

这进一步凸显了问题的两面性。尽管抗生素在某些地方被过量使用,但在其他地方却无法得到。更多非洲儿童并非死于耐药菌感染,而是死于抗生素缺乏。事实上,很多儿童仍然死于细菌性肺炎等感染,而这种感染本来是应当可以轻松治愈的。

我们必须同时解决用不上和过量使用问题才能挽救母亲和婴儿的生命。简言之,那些需要抗生素救命的人必须用上抗生素,而那些不需要的人则一定不能得到。

首要步骤是阻止传染病的传播,这样从一开始抗生素的使用就没有必要。所有医疗机构最低限度都必须配备清洁自来水和卫生服务,而专业医疗人员必须养成洗手等良好的卫生习惯。

医疗机构还应落实尽快让母婴出院的政策,从而尽可能减少微生物感染,并教育母亲母乳喂养对强化新生儿免疫系统有多重要。最后,在使用抗生素时,医疗服务机构应当确保抗生素使用的必要性,并在处方中开具负责任的剂量。

幸运的是,这个问题已经引起了世界各国决策者的关注。2015年,世卫组织决策机构世界卫生大会通过了一项解决细菌耐药性问题的全球行动计划。该计划制定框架提高对问题的认识、搜集更多数据、研发新药和诊断工具、鼓励减少感染的操作、优化抗生素的使用并投资于国家的医疗和卫生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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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领袖将在下月中国举行的G20峰会及高层联大会议上解决抗生素耐药性问题。这样的举措恰如其分,因为任何边境或墙壁都对耐药菌不起作用。解决威胁全世界母婴生命的问题需要各国政府的艰苦工作。

翻译:Xu Binb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