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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勒森访问亚洲

丹佛——美国国务卿雷克斯·蒂勒森最近访问东北亚为唐纳德·特朗普政府制定该关键地区战略提供了一个重要机遇。特别是,我们可以抓住这次机会开始解决未来四年有可能成为特朗普内阁所面临最重大国际挑战的问题:既要阻止朝鲜不屈不挠的推进可发射核武器的研制,又不会引发朝鲜半岛的常规战争。

很难准确地说出蒂勒森在此次短暂的访问中做出了哪些成绩。这位沉默寡言的政治家不仅拒绝记者跟随他的专机采访(这种做法打破了数十年来的惯例);此外他仅仅发表了简短的公开声明,并没有将此次访问的详细或全面情况向公众展示。

在韩国,因为必须前往非军事区访问,蒂勒森表示巴拉克·奥巴马总统对朝鲜的“战略耐心政策”已经结束。鉴于过去数十年来一直执行“失败的政策”,他宣布现在需要“采用不同的策略”。在似乎看不到明显前进方向的情况下他以一句美国决策者最喜欢用的陈述作为结尾:“所有选择都摆在桌面上,”这句话隐含的意思是同样应当将军事行动纳入考虑的范畴。

蒂勒森就朝鲜问题的表态立即成为专栏工厂的原材料。“所有选择”的言论在那些多少相信美国最需要发动另外一场战争的人听起来不啻于美妙的音乐——当然,这些人所处的位置超过了朝鲜炮火的控制范畴。最后,他们屏住呼吸报告,一位资深的美国决策者已经看到了问题之所在,并作出了必要的表达。

事实是否真是这样?蒂勒森表面强硬的对策在他到访的下一站表现得并不明显:那就是北京。相反,蒂勒森对中国人表现出极大的耐心,表示愿意在朝鲜问题上与中国人合作,甚至愿意为此抛开有争议的事务。乍听上去,蒂勒森可能甚至默认了中国一再宣传的大国合作框架。中国人当然非常满意。

蒂勒森短暂但看似友好的对华访问受到很多人的称赞,因为他的访问有利于双边关系的平稳过渡。但在处理朝鲜问题上,特朗普政府仍然能力不足。因为没有哪一个方案一定能解决问题,特朗普政府必须开始同时实行多项政策,这些政策不是作为初步的试探性元素,而是作为综合全面战略的组成部分。

这样一项战略的关键要素是加强与日本和韩国的军事联盟,包括为它们提供最先进的反弹道导弹系统。另外就是对中国采取更直截了当的策略,美国必须说服中国领导人这样的军事合作对强化美中关系至关重要。

事实上,中国已经采取措施就韩国决定部署美国反弹道导弹系统防御朝鲜而对其进行恐吓。中国将该系统视为对自身安全的威胁,正在威胁要绑架中韩关系,包括降低贸易关系级别。

这样的举动是中国的老习惯,美国必须促使中国人停止这种行为,明确告诉中国人这样的欺凌行为将破坏美中关系。与此同时,美国必须就朝鲜半岛的长期目标与中国坦率接触,讨论朝鲜半岛统一对两国意味着什么以及它们与韩国的关系。

在军事行动应当包括在选项之内这个问题上蒂勒森完全正确。但美国也应当向朝鲜敞开外交谈判的大门,特别是为避免像乔治·W·布什政府执政期间所发生的韩国公众舆论的反美转折,在布什总统首个任期内,他表现得对谈判毫无兴趣。

但任何谈判都必须建立在之前讨论和协定的基础上。朝鲜单方面否认了其与五大谈判对手达成的所有协议义务。如果像中国政府人士和美国某些观察家所宣扬的那样不顾之前的协议并从零开始与朝鲜谈判,就会破坏外交接触的可信度。

但有一种选项根本不应放在桌面上:那就是以停止美韩联合军演为代价来与朝鲜迅速达成冻结其核及导弹测试的协议。这种方法的支持者认为这样做能为相关国家制定持续性更强的解决方案争取时间。但这样做是否真能消除朝鲜研制可发射核武器的动力?鉴于我们缺乏对该国核计划的信息,我们根本不可能了解实际情况。

我们能够了解的是暂停美韩联合军演会立即破坏这一重要关系。如果没有频繁的接触、持续的融合和符合最新标准的筹备,军事联盟又有什么实际意义?

在放弃对一个决意研发核武器及其部署方法的国家保持战略耐心的问题上,蒂勒森完全正确。但这仅仅是第一步。他和他在特朗普政府的同事必须以一项连贯而全面的计划来取代那项政策。而且他们必须要以不仅仅是几句话来对新的政策进行表述。

翻译:Xu Binb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