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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家的帝国的衰亡

伦敦—6月份去世的历史学家诺曼·斯通(Norman Stone)一直坚持历史学学生要学习外语。语言让你能够进入一个民族的文化,再由文化进入这个民族的历史。历史告诉我们这个民族如何看待自身和他人。因此,语言知识应该成为历史学家必备的技术装备。它是理解国际关系的过去和未来的关键。

但这一对了解特定语言的根本重要性的信念已经消失,哪怕是在历史学家中间也是如此。所有社会科学或多或少都始于对普适语言的向往,从而能让细节契合观点。因此,它们的知识模式即效仿自然科学的精确性和一般性。只要我们以普适且(关键地)非历史(ahistorical)的原则理解人类行为,我们就能觊觎控制(当然也要改善)它。

陷入这一诱惑最深的社会科学莫过于经济学。其渴望的普适语言是数学。其人类行为模型不是基于近距离观察,而是基于假说,这些假说在不经意间脱离了经济学家的智识和政治环境,甚至可以说丝毫不接地气。于是就出现了以下逻辑推理前提:“所有绵羊都是白的,因此我见到的下一头绵羊也将是白的。”换成经济学版本:“所有人类都是理性的效用最大化者。因此,在任何情况下,他们都会按照效用最大化的方法行事。”这一方法给了经济学家独树一帜的预测力,特别是当效用都可以量化地表达和操纵时。用保罗·萨缪尔森(Paul Samuelson)的话说,者让经济学成为“社会科学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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