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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任美国总统的两个教训

长崎—从我的窗外远眺日本名城长崎的港口,关于下任美国总统的两个相当重要的想法涌上心头。

长崎承受过最惨烈的人道灾难。1945年8月,一颗钚弹将长崎夷为平地,造成巨大的人财损失和不可名状的人间惨剧。但是,至此以后,长崎成为人类最高成就的榜样,在一片废墟中重生,其背后是日本人民的精神和冒险,他们制造各种东西——比如三菱的船——并与世界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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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长崎——更广义地说,也包括日本——并不总是向世界开放,通过海洋与中国这样的近邻和美国这样的远邻连为一体。几百年来,日本人的思想,以及日本的国界都是断然封闭的。

在长崎的一座小山坡上,有一样东西醒目地提醒我们这一极端封闭的思想。一座纪念碑纪念着26位殉教的罗马天主教徒,十六世纪末,日本掀起了一场清除基督信仰的运动,这26人被钉在十字架上处死。美国电影导演马丁·斯科塞斯(Martin Scorsese)正在构思基于远藤周作(Shusaku Endo)的小说《沉默》(Silence)改编这些事件。

日本接受现代性还要过几百年,直到始于19世纪60年代末的明治维新。但是,日本并没有失去自己的文化和传统,而是将两者合并,在前进的同时亦不忘过去。这一平衡反映在日本建筑中,它们往往彻底地现代化,担忧洋溢着传统。

那么,所有这些和美国选举有什么关系?一方面,和欧洲的一些国家一样,美国目前也有不如封闭思想和封闭国界的危险。尽管较为温和的希拉里·克林顿有望击败鲁莽的孤立主义者唐纳德·特朗普,但支持特朗普崛起的对开放的抵制不会凭空消散。

当然,如果克林顿当选总统,那么她与其他决策者一起,将出色地证明多样性在推动美国成功方面所起到的领导作用。美国为全世界人民提供避风港,规则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是美国在其大部分历史中的一个关键优势。这一思想体现在美国的国徽上:合众为一。

但克林顿还必须解决一些真正的仇恨,这些仇恨刺激了对经济开放的抵制。基础设施计划可以创造大量生产性工作岗位并分配财富,它是一个良好的起点——如果她的民主党能够同时赢得参议院,推行这一计划就将容易得多。通过这一方针,美国可以重振其“机会之地”的名声,这是过去美国软实力的关键。

在克服国内分裂的同时,克林顿在国际层面也有很多事情要做。这就引出了长崎历史的第二个教训:核武器带来的巨大威胁。

今天带来这一威胁的最主要是朝鲜。喜怒无常的朝鲜政权在全世界最有权力的少年犯金正恩的领导下,不但拥有核武器,还在致力于研发远程输送能力。最新的核武器和远程导弹测试——包括上个月进行的朝鲜历史上最强力的核试验——表明这个隐秘王国距离实现目标已经非常接近。

即使克林顿在动用武力解决国际纠纷方面采取克制方针,一如过去八年中的奥巴马总统,她也无法在朝鲜拥有发射远程核打击能力的情况下袖手旁观。美国将不得不保护期亚洲盟友(更不用说本国公民了,如果朝鲜有能力打击美国本土的话)。

但单方面行动显然不是最佳选择。更好的办法是说服中国干预,让金氏王朝屈服。这需要高超的外交技巧。

中国官员仍坚称他们无法控制朝鲜。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也许是真的。但显然,没有人能像中共高层那样对平壤有如此影响力。很有可能,中国官员已经通过秘密渠道检验了他们控制某些金正恩身边影子人物的能力,而金正恩似乎越来越偏执地认定随时可能发生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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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没有交换条件,中国不会同意更多地直接干预朝鲜。也许美国及其亚洲盟友能够在对待中国对南海和东海的非法领土主张的方针上做出一些温和调整。当然,这样做必然不受欢迎,特别是在中国周边国家。但这也许也是平息朝鲜核威胁的必要条件。为了打消朝鲜的核野心值得做出这一牺牲。

从长崎的角度看世界,保持多样性和开放性,同时推动美国战略性转向亚洲,其必要性变得显而易见。这是一个下任美国总统应该持有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