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mie Dimon, President and CEO of JPMorgan Chase SAUL LOEB/AFP/Getty Images

美国企业的医疗保健开局

瑞典隆德——1月下旬,亚马逊、伯克希尔哈撒韦和摩根大通宣布计划组建一家公司,以协助本企业在美员工“以合理的价格”获得健康护理。尽管细节还鲜为人知,但潜在的影响已经非常明确:上述伙伴联盟的全球员工总数合计超过100万人,因此很有可能改变美国和其他国家医疗服务的组织和提供方式。

通过创立“摆脱逐利动机和束缚的”合资企业,这项行动计划旨在完成一项非常了不起的事业:那就是将患者的利益放在首位。按照伯克希尔哈撒韦首席执行官沃伦·巴菲特的说法,他们的目标是要控制不断膨胀的医疗服务成本——他的原话是医疗成本高企是“附着在美国经济之上的一条饥渴的绦虫”——并同时改善患者满意度和治疗效果。

今天,美国医疗业绝大部分均为利润驱动,从研发什么样的药品到谁能获得保险的几乎所有决策无不体现这一核心宗旨。但对将GDP的18%用于医疗但所获效果却远逊于其他富裕国家的美国而言,显然这里欠缺了某些东西。而这三家企业巨头恰恰在干预这种不正常的环境。

欧洲人对这种新型伙伴关系的进展尤其感兴趣,因为它代表着降低医疗成本斗争中的一次大胆尝试。欧洲医疗监管机构往往在推行结构性改革的过程中态度犹豫。虽然某些国家的监管当局已经探索了以患者为中心的护理和价值决定药品价格等创新管理模式,但几十年来却一直实行同样的基本医疗结构。像美国正在探讨的这种根本性改革应当令所有人陷入深思。

虽然计划作出了承诺,但仍然存在着很大的问题。最重要的是,究竟什么才是“合理成本”,确保合理成本的体系应当采取何种组织方式?在宣布建立伙伴关系的一份声明中,巴菲特对这一理念如何不成熟表现出惊人的坦率。他承认“我们这个团体并没有找到问题的答案”,仅仅是具备寻找答案的共同愿望而已。

或许我可以有所建议。 基于我在这方面的研究和经验,我认为该计划要想取得成功,就必须优先完成三大关键目标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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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要压低管理成本。2015年,经合国家在管理和官僚体系方面的支出平均占医疗保健总支出的3.2%;而美国却达到惊人的8.3%。尽管医疗业需要上层管理,但许多国家过时的工具其实都有损效率。任何有可能改善信息管理服务的改革——比如改善患者记录系统——都值得认真考虑。

不仅如此,新公司在医疗文书领域运用大数据分析和人工智能自然能降低总开支,而较低的价格自然可以让患者和付款方受益。

其次,定价合理的体系只关注基本医疗。现代医疗系统提供一系列服务,但它们所提供的服务却往往超出了必要的范围。例如,欧洲许多国家的医疗系统被纳入福利系统,这样一种做法提高了人们对应当提供何种服务的期望值。

通过采用不同的战略采购模式和成本分摊模式,以及更明确地告诉人们医疗体系涵盖哪些服务,用户可以更准确地协调期望和现实。任何摒弃非必要医疗并专注患者健康真正需求的新系统肯定定价也更为合理。

最后,亚马逊-伯克希尔哈撒韦-摩根医疗公司的设计者必须注重预防医学。今天,世界某些最常见的杀手——如心血管病和某些癌症——都是可以预防的;技术的进步将使得医生能为这些疾病提供更快速的诊治。

可以肯定,将预防医学纳入医疗保健战略并非易事,这也解释了经合国家为什么通常不会对此进行大规模投资。事实上,许多国家对行政费用的拨款甚至高于疾病预防和保健计划。但不可否认的是早期诊断降低了总体治疗成本,如果希望未来的医疗系统定价更公平,那么就必须纳入健康促进计划。

无论拟议中的医疗保健公司最终结果如何,美国企业正在考虑推进这种干预措施的事实就会影响整个世界。即使这项工作最终只收获部分成功,但由此所节约的资金却很有可能鼓励进一步的创新尝试。

http://prosyn.org/IrdGfvM/z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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