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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营靠近特朗普

伦敦—共和党建制派迫不及待地将当选总统特朗普呈现为延续性的捍卫者。当然,他绝不是这样的人。他在选战中挑战了政治建制派,并且在一次竞选前集会上,他的获胜将是“英国退欧的加强版的加强版的加强版”。短短几个月中爆发了两次政治地震,并且后续肯定还有更多政治地震,也许我们得同意法国驻美国使馆的论断了:我们所熟知的世界“正在我们眼前崩塌。”

上一次类似的情形发生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即1914年到1945年。当时的世界“崩塌”被叶芝1919年的《基督再临》(The Second Coming)所捕获:“一切都四散了,再也保不住中心,世界上到处弥漫着一片混乱。”传统规则制度彻底被战争羞辱,合法性的真空被强大的煽动者和民粹主义独裁填补:“最好的人没人信,最坏的人充满激情。”斯宾格勒在1918年出版的《西方的衰落》(Decline of the West)中提出了相同的思想。

叶芝的政治预言受其宗教末世观影响。他相信世界必须通过“噩梦”消亡,以便“伯利恒诞生”。在他的时代,他是正确的。他所看到的噩梦贯穿1929—1932年大萧条,并在二战中达到顶峰。这些是“再临”的序曲,不是基督再临,而是构建在更稳固的社会基础上的自由主义再临。

但噩梦和萧条是必不可少的序曲吗?我们必须付出恐怖的代价才能进步吗?恶确实常常作为善的化身(没有希特勒,就没有联合国,没有美国治下的和平,没有欧盟,没有种族主义禁忌,没有殖民地独立,没有凯恩斯主义经济学,也没有其他很多东西。)但这并不能说明恶是善的必要条件,更不能说明我们应该以恶为达到目的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