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ach in Puerto Rico

波多黎各的债务陷阱

华盛顿—加勒比海波多黎各岛——美国最大的“领地”——已经破产,一场人道灾难正在发生。除非20116年做出建设性政治动作,否则波多黎各向50州的移民规模将堪与20世纪30年代阿肯色州俄克拉荷马沙尘碗(Dust Bowl)大逃亡和其他被气候摧毁的州相提并论。

2016年波多黎各公共债务维持(本金加利息)成本预计将达到政府收入的近40%,它需要一套新的经济政策。但紧缩不会奏效;必须来一场投资拉动的复苏,官方措施应以降低营商成本为手段刺激增长。

问题在于波多黎各是否拥有这一选项。其730亿美元的债务大多由政府公司发行。但是,尽管联邦法允许50个州的这类市政债务根据破产法第九章进行重组,但这并不适用于波多黎各这样的美国领地。因此,令人难以厘清的漫长的法律缠斗和有选择的违约在所难免。基本基础设施成本——电力、水、排水和交通——将水涨船高,而质量每况愈下。

一种应对手段是要求进一步勒紧裤腰带,比如以降工资和削减医保的方式。但波多黎各居民也是美国公民,他们可以用脚投票——近几年来,随着人才和要人纷纷迁往佛罗里达州、德克萨斯州和美国的其他地区,波多黎各人口已经从390万下降到350万。

债权人越是坚持要求降低生活水平和提高税收,波多黎各岛的税基就会更快地离开这里——导致债券持有人损失增加。公共公司的无序违约将导致私人信用系统的所有部分都无法起作用。

美国保守派领袖——包括胡佛研究所——很早就支持在大型金融企业倒闭时采用现成的破产程序。同样的逻辑在这里也适用:法官可以消除所有关于实际资不抵债的质疑,同时还能确保重组期间仍能获得信用。在这一过程中,法官可以依照先例,基于获得贷款的确切条款确保不同类别债权人之间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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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国会中的共和党目前拒绝实施受法官监督的破产程序,但仍有可能达成两党共识。民主党参议员理查德·布鲁门萨尔(Richard Blumenthal)、伊丽莎白·沃伦(Elizabeth Warren)和查尔斯·舒默(Charles E. Schumer)建议立法规定2016年3月31日之前禁止债权人提起诉讼。没有人相信债务重组本身就能让波多黎各重回增长,包括共和党参议员、权力强大的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查课·格拉斯雷(Chuck Grassley);但扩大破产法第九章使其适用于波多黎各将有所助益。

波多黎各需要私人投资,而这有需要采取三个步骤。首先,应该取消就业创造的官僚障碍,包括采取最新技术让政府更加透明。波多黎各众议员佩德罗·皮尔路易斯(Pedro Pierluisi)早就在强调这一点。

其次,工业基本投入成本需要降下来。岛上的电力要远贵于佛罗里达州,部分原因在于投资不足。更广义地看,波多黎各迫切需要公共投资以改善基础设施,而基础设施可以为公私合作提供巨大的机会。但所有这些都必须在债务积压问题解决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发生。

最后,波多黎各需要更好的财政管理。该岛的特别税和支出体系——以及缺少对财政政策的有效地方控制——已成为长期问题的一部分。随着时间的推移,波多黎各与联邦政府的财政关系应该向50个州靠拢。如果国会愿意承诺朝这个方向努力,那么波多黎各应该回报以更强硬的财政规则——以及更有力的监管机构。

有了国会的支持和促增长政策,波多黎各就能够吸引有才华的美国人(和合法移民)来到岛上创办公司,努力工作。波多黎各高等教育依然强大,但每年有 80,000多人离开(而只有20,000人迁入)。

人口大量流出的原因部分在于波多黎各拙劣的医疗体系。联邦政府通过医疗保险(面向退休者)和医疗补助(面向低收入家庭)向各州提供远远高于波多黎各的支持,尽管波多黎各人缴纳相同的联邦工资税,为医疗保险计划做出了巨大贡献。

类似地,要符合获得更强支持的条件——包括实现所得税减免,该计划获得了众议院议长保罗·瑞恩(Paul Ryan)等保守派领袖的支持——努力工作的低收入波多黎各人就必须迁往50州之一。

波多黎各必须要援助。它需要降低营商成本——砍掉红头文件、鼓励投资、吸引人们前来这个美丽的地方工作(和纳税)。

它还需要200多年来美国经济模式的建设性的部分——通过破产重组市政债务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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