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央行奔负

纽黑文—央行也许已经祭出了绝望的最后一招——放弃对人们委托它们进行管理的经济的有效控制。先是零利率,然后是量化宽松,现在则是负利率,政策在徒劳之间切换。正如前两次豪赌没能给陷入长期萎靡复苏的经济带来有意义的动力,采取负利率也只能加剧金融动荡的风险,给下一次危机创造条件。

采取负利率——首见于2014年的欧洲,现在日本也在实行——是央行政策的一个巨大的转折点。此前的重点一直是提振总需求——主要通过降低借贷 成本,但也通过刺激金融资产升值带来的财富效应。但如今,负利率是对存在央行的超额准备的惩罚,它通过信用方程的供给端推动刺激——事实上,就是迫使银行不顾资金需求发放新贷款。

这偏离了后危机世界的致病原因。野村证券经济学家辜朝明评论日本时指出,重点应该放在受危机影响的经济体的需求端,这些经济提的增长受到作为“资产负债表看衰退”的必然结果的拒绝债务综合征的制约。

这一制约效应是全球性的。设想中应该具有强大推力的安倍经济学没有让日本经济从24年来年均0.8%(经通胀调整)的低迷GDP增长中走出。不仅日本如此,美国也是这样,消费需求——美国大衰退的震中——八年来停滞不前,而这八年的平均真实经济增长率只有1.5%。欧元区的情况更加糟糕,真实2008—2015年间GDP平均每年只能增长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