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24,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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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的国家信仰

发自安卡拉——在长达几十年的故意忽视和不信任之后,土耳其官方终于开始采取一系列措施来保障该国非穆斯林群体的权利,并以此确保所有土耳其公民,无论拥有何种信仰,种族和语言,都能平等地享受到法治。

土耳其的宗教少数群体,包括希腊东正教徒、亚美尼亚人、亚述人,卡尔达尼人和其他基督教派系,还有犹太人,都是整个土耳其社会的一部分。作为土耳其政府终结一切形式的歧视非穆斯林社区政策的新动议的一部分,总统阿卜杜拉·居尔一方面接见了伊斯坦堡希腊东正教牧首巴塞洛缪一世(Bartholemew I),另一方面则分别访问了哈塔依(Hatay)地区的一所基督教堂和犹太教堂——这对土耳其总统来说还是头一次。

在2009年八月,土耳其总理厄尔多安在马尔马拉海王子群岛中最大的岛屿Büyükada岛上会见了各宗教少数派领袖,并听取了他们的困难和意见。而这也是政府试图加强各宗教文明包容感的明确信号。而作为副总理,笔者也在2010年三月会见了宗教少数群体代表,并分别在2010和2011年拜访了亚美尼亚和希腊东正教牧首。同样,土耳其的欧盟事务部长埃盖曼·巴厄什(Egemen Bağış)也在不同场合与相关宗教少数群体的领袖进行了会面。

在土耳其政府与本国宗教少数派建立联系的同时,官方政策也发生了改变。在2010年五月,总理厄尔多安签发了一份正式声明,严令公务人员和公民不可对宗教少数群体做出任何形式的歧视行为,并强调了土耳其非穆斯林公民所享受的绝对平等。

但针对这几年动议的准备工作其实早已开展了。在2003年八月,厄尔多安所领导的政府就启动了一系列司法改革来解决与宗教少数派群体相关的财产问题。在土耳其共和国的历史上,终于第一次有365块(栋)土地和建筑的以合法注册在少数群体名下。在2008年,政府不顾其他政党的强烈反对,修改了《社团组织法》并允许宗教少数群体组织购买地产(并接受金额不限的海外捐助)。

接着在2011年八月,一项对《社团组织法》的重要修正准许将超过350个产业归还给宗教少数群体。作为这些改变的一部分,伊斯坦堡贝伊奥卢区的东正教女子学校以及伊兹密尔的犹太社区中心都被赋予了合法地位,使长达一个世纪的争端的以终结。

而在那之前的2010年11月,位于土耳其霍尔基的希腊东正教孤儿院被归还给东正教牧首。为有利于旅行自身的宗教责任,一些东正教牧师还被授予了土耳其国籍。此外,社团组织委员会——土耳其管理宗教组织的最高权力机关,如今也首次包含了代表少数宗教的非穆斯林委员。

另外,社团组织主管被赋予了翻新宗教少数派祈祷场所的重任,包括Gökçeada Çanakkale地区历史悠久的Aya Nikola教堂,还有伊斯肯德仑市的亚述人天主教堂和希腊天主教堂。还有相当数量的基督教堂和犹太教堂都在翻新。

当局还采取了许多具有重要历史性和象征意义的步骤。土耳其文化和旅游部还翻修了位于黑海沿岸特拉布宗地区的,拥有1600年历史的Panagia Sümela修道院。数十年以来的第一次祈祷在2010年8月举行,由巴塞洛缪一世主持,还有数百位来自希腊、俄罗斯、格鲁吉亚,欧洲,美国和土耳其的朝拜者前来出席。

另一个里程碑式的事件就是翻修并在2007年3月开放拥有1100年历史的亚美尼亚Aghtamar教堂。该教堂中断了95年的祈祷由亚美尼亚基督教大主教Aram Ateşyan主持,吸引了数千名信众前来。

这些举措都用来应对土耳其非穆斯林宗教少数群体所面对的长期悬而未决的问题。几个世纪以来土耳其穆斯林都和犹太教徒和基督教徒和平共处,相互尊重。我们决心要解决他们目前依然存在的问题,也相信可以通过互信与合作实现这一点。土耳其的犹太教徒和基督教徒都是拥有平等权利的全权公民,我们将致力于确保这个现实能得到土耳其全体国民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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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ommentedPaulo Sérgio

      It certainly polishes the Turkish image in the European Community. Of course, Turkey now emerges as the leading moderate Muslim nation in the Middle East, as Egypt's light begins to fade.

      Turkey's overtures to minorities within in its borders should include some kind of interest in preserving a moderate Egypt -- they should engage these Arab Spring countries, just the same as South Africa should have played a more proactive role in Africa - in Zimbabwe and the Ivory Coast. Lost opportunities for soft p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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