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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的难民问题

纽约—每年9月,全世界许多总统、总理和外交部长都会来纽约市访问几天。他们是为了参加联合国大会年会开幕式而来,在开幕式上发表演讲,以期在国内获得比在大厅中演讲更多的关注,并且——在这个外交“速配约会”中——在精力所及范围内将尽可能多的会晤装进日程表。

还有一个传统是指定一个具体问题吸引特别关注,今年也不例外。9月19日将专门留给讨论难民(以及移民)困境以及还能做些什么帮助难民和移民。

Erdogan

Whither Turkey?

Sinan Ülgen engages the views of Carl Bildt, Dani Rodrik, Marietje Schaake, and others on the future of one of the world’s most strategically important countries in the aftermath of July’s failed coup.

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因为现在全世界有大约2,100万难民。难民的原始定义是因为害怕迫害而离开祖国的人,现在,因为冲突和暴力而被迫穿越国境的人也被视为难民。难民数字的激增不过五年,主要是因为整个中东的混乱局面所赐,其中叙利亚一国就占了全世界难民的近四分之一。

联合国及其成员国的关注不仅体现了被迫背井离乡的男性、女性和儿童数量的增加和突出的人道主义问题。关注也是因为难民流对流入国的影响——一个又一个难民目的地国家政治陷入混乱。

在欧洲,对德国总理默克尔政治反对的兴盛、英国脱欧投票以及右翼民族主义政党号召力日益增强都可以归因于源自难民的现实和想象的担忧。约旦、土耳其、黎巴嫩和巴基斯坦等国家的经济和社会不堪重负——它们都被要求接收为数巨大的难民。还有关于是否有一些难民实际上或有可能成为恐怖分子的安全担忧。

理论上,就难民问题可以有四种办法做一些有意义的事。首先也是最基本的是采取措施确保人们不需要逃离祖国,或者,对于已经逃离祖国的人,创造可以让他们回家的条件。

但这需要各国花更大的力气结束叙利亚等地的战乱。可惜,对于这需要什么,人们还没有形成共识,而即使在存在一些一致意见的地方,也缺乏做出必要的军事和经济资源承诺的意愿。结果是世界难民数量还将增加。

第二个帮助难民的方法是确保他们的安全与福利。难民在迁移是特别脆弱。而在他们到达目的地后,许多基本需求——包括健康、教育和人身安全——也必须得到满足。在这里,接收国的挑战是保证足够的基本服务供给。

全面的难民方针的第三个要素是分配经济资源帮助应对负担。美国和欧洲(欧盟各成员国政府以及欧盟本身)是联合国难民高级委员会的最大出资者,但许多其他国家政府不愿意承担公平份额。他们应该被点名批评。

难民方案的最后一个角度是确定让难民去哪里。但政治现实是大部分政府不愿意承诺具体数字或占世界难民的半分比。在这方面,承担(或超额承担)了公平份额的国家应该点名表扬——没有做到的点名批评。

所有这些让我们回到纽约市。悲哀的是,找不到乐观的理由。将在9月19日的高规格会议上投票的22页“结果档案”草案——就大纲和原则来说它太长,就细节和政策来说它又太短——无法大幅改善难民状况。第二天,美国总统奥巴马将主持一次会议,这次会议将在融资方面完成一些成果,但仅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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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民问题为解决全球挑战所需要做的与世界所准备做的之间的差距提供了又一个触目惊心的例子。可惜,大部分这类挑战都是如此,从恐怖主义和气候变化到武器扩散和公共卫生概莫能外。

可以预计,在下个月的纽约,我们可以听到很多关于国际社会做更多的事帮助现有难民和解决迫使他们流离失所的问题的责任的说辞。但冷冰冰的事实是不存在国际层面的“社会”。只要这一点不改变,数百万男性、女性和儿童仍将面临危险和黯淡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