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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众和唐纳德·特朗普

华盛顿——在美国政治中,重要的往往是下一次选举。尽管共和党在2016年11月取得大胜,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立法能否通过仍然取决于国会共和党人对2018年11月中期选举结果的预期。由于过去几个月民众情绪发生了很大转变,许多民主党人现在相信他们将赢得席位,甚至可能重新夺回众议院的控制权。

人们已经可以看到,仅仅五个月前还看似没有竞争力的议会选区基层行动正愈演愈烈。比如加利福尼亚的第45选区(该选区位于传统上以保守派势力为主的橘郡),加州大学尔湾分校的法律教授戴夫·敏正在挑战现任共和党议员米米·沃尔特斯(Mimi Walters)。去年11月,沃尔特斯以58.6%的选票再次当选,但她所在选区希拉里·克林顿的支持率比唐纳德·特朗普高两个百分点。

此类众议院席位很容易在2018年倒向民主党人,如果敏这样的候选人可以说服选民沃尔特斯并未倾听民意——而且与特朗普过于亲密。于是敏突出强调沃尔特斯支持特朗普“废除和取代”廉价医保法案(即“奥巴马医保法案”)的企图,还强调她对特朗普更大范围预算缩减计划的支持。此外,她在许多社会问题上的立场也与选民有相当的距离。

“米米在哪里?”已经成为敏的口号,因为沃尔特斯似乎一直避免与选民召开市政会议,即便在不断高涨的反特朗普愤怒导致这样的场合对共和党人而言尤其尴尬之前也同样如此。而且全国发生的反特朗普抗议运动一直在继续。

事实上,堪萨斯和佐治亚州近来的特别选举表明没有哪个共和党席位是一定安全的。在堪萨斯州第四选区席位的竞争过程中,共和党候选人罗恩·埃斯特斯(Ron Estes)在一个以27票优势支持特朗普的选区赢了不到十个百分点——而且只有在国家党被迫动用大规模资源为他站台后才取得了这样的成绩。而在佐治亚州第六选区席位的争夺中,民主党人乔恩·奥苏夫(Jon Ossoff)获得了比其他任何候选人都多的票数,仅差一点未能达到他所需要的50%的完胜标准。

现在只有举行决选才能确定佐治亚州特别选举的选举结果。但最终结果其实并不重要,因为公众对共和党的支持越来越少已经是明显的趋势。民主党人只需夺回24个席位就可以重新控制众议院。现在看来这种情况完全可行。

与此同时,特朗普缺乏理智的加倍押注自己的政策正在激怒反对势力。他可能会再次试图废除奥巴马医改。他正提议为富人减税,并因此大规模增加国债和赤字。他正试图推进各种形式的金融去监管——无论通过有利于大银行的立法,还是通过任命那些容易拉拢的监管人士。

在特朗普总统生涯初期,看上去他似乎能够获得对2018年忧心重重的国会民主党人的某些支持。现在那样的情况已经完全逆转。任何谋求在2018年竞选连任的民主党��都会坚定的反对特朗普。

没有民主党人的支持,特朗普选择作为其总统生涯标志的立法法案将很难获得通过。如果部分立法方案确实能够通过,它们也将造成进一步不满,像敏这样的候选人将可能得到更多捐助。与此同时,如果他的立法方案部分失败,像沃尔特斯这样的共和党现任议员将显得既虚弱又低效。

毋庸置疑,共和党现任议员将筹集大量资金,所以2018年的中期选举结果怎样依然是未知数。但民主党筹款势头也将十分强劲,因为像加利福尼亚第45选区这些地方的民主党挑战者将吸引来自全国的资金和志愿者,尤其还有新政治科技的帮助。

Credo Action这样的团体其实是出资支持500万活动分子的某进步手机企业的宣传机构,他们已经为我们指明了方向。Credo Action的网站包含一个方便使用的菜单,可以表达人们对一系列问题的支持。

同样,Run for Something正竭力各个弥补级别民主党候选人的渠道。Flippable正具体关注可以重新夺回的席位(虽然他们可能希望加上加州第45选区)。而 Indivisible正在分发以抵制特朗普为目的的一份广为传阅的指引,这份指引强调基层宣传和社区组织。

上述和其它许多渐进式选民动员工作在某些方面有所重叠,而且它们都在争取人们的关注。新机构和新战略的喧嚣令人想起拥有许多新进入者的充满活力的初创企业,而这在某种意义上恰恰是反特朗普抗议运动正在采取的形式。

当然,区别在于这些组织不是为了赚钱,而是鼓励民众参与,力求说服更多民众为民主党人投票反对特朗普。这一竞争过程正在为2018和2020年更有效的政治行动奠定基础,因为今天崛起的力量将试图颠覆特朗普。

翻译:Xu Binb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