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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解释的失败和民主的前景

纽约—随着美国当选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就职典礼的临近,评估即将履新的美国新政府的最佳办法也许是聚焦于让特朗普赢得胜利的终极因素。特朗普不是凭空获胜,随着其执政日程的成型,我们可以开始看看它对于自特朗普成为候选人以来的政治经济学的影响。

特朗普的取胜之道是挑战政治和学术建制的信誉,不断地强调他们所描绘的美国政治经济与许多选民所亲身经历的现实之间的差异。和民主党初选中的伯尼·桑德斯(Bernie Sanders)一样,他一开始通过与本党主流要人决裂吸引大众。在希拉里·克林顿以及杰布·布什(Jeb Bush)和马可·卢比奥(Marco Rubio)等共和党对手试图建立基于文化问题和党派传统的联盟时,特朗普和桑德斯果断着眼于选民最关心的事:当选官员强力推进包括他们在内的基础广泛的繁荣的政治经济。

其他候选人为何会忽视这一核心问题?我的感觉是他们并没有;相反,他们吸引广大选民的尝试受到制度的制约,制度决定了如果不亦步亦趋地讨好美国社会中最富有的群体,就极难为可信的政治竞选活动筹集资金。这套制度不啻背叛的请帖,而特朗普和桑德斯——他们分别依靠自有资金和草根“众筹”——是理想的叛逆领袖。

其他候选人还受制于党派正统,长期以来,党派正统让民主党和共和党都无法心甘情愿地解决美国经济所面临的结构性不平等。这样做需要坦率面对技术破坏和全球化等非常棘手的问题,也需要面对几十年来游说集团所写就的自由贸易协定、监管规则、援助和税收政策所留下的遗产——这些政策让经济收益向收入顶层集中,同时也收紧了响应大部分美国人的需要的预算。特朗普所谓的“受操纵的”制度在选民中所引起的共鸣要比他们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所听到的其他政治领导人的东西都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