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31st President of the US Herbert Hoover and the 45th President Donald Trump Getty Images

共和党的保护主义传统

坎布里奇—美国总统特朗普的侵略性贸易方针在上周的G7魁北克峰会上表露无遗,引起了广泛的哂笑。批评者指出,他的关税将伤及国内经济——提高了消费者和生产者的成本,也降低了农民和其他出口商的海外销售——同时破坏美国与自身盟友之间的关系。但有一点许多观察者都弄错了:与流行的信念相反,特朗普的关税算不上对共和党历史正统的全所未有的偏离。

诚然,最近几十年来共和党政客一般都比民主党更愿意支持自由贸易。但在1854年共和党成立之后的第一个一百年里,共和党在保护主义上做到了言行一致。和他们的前身辉格党一样,共和党支持高进口关税,以推动担心来自欧洲的竞争的东北部制造商的经济利益。

相反,民主党代表农业出口州,因此支持贸易。道格拉斯·欧文(Douglas Irwin)在其美国贸易政策史著作《商业冲突》(Clashing Over Commerce)分析得很明白,农民认识到——哪怕他们没有接受过贸易理论的训练或成为外国贸易伙伴的报复对象——进口比例在经济上对他们不利。

从南北战争到一战前夕,美国政府大多由共和党主宰,因此平均关税高达50%。在此期间的一些选举主要围绕贸易问题展开斗争。1888年的“关税大辩论”以共和党的胜利告终,他们随后在1890年实施了麦金利关税(McKinley Tariff)。

共和党还制定了1861年的莫里尔关税(Morrill Tariff)和1922年的福特尼-麦康博关税(Fordney-McCumber Tariff)。此外,臭名昭著的1930年史穆特-哈雷关税(Smoot-Hawley tariff)的两位负责人、参议员里德·史穆特(Reed Smoot)和众议员威利斯·哈雷(Willis C. Hawley)也是老大党党员。胡佛总统亦然,他签署了这项几乎为全体经济学界一致反对的立法。(1,028位经济学家联署请愿胡佛否决该关税。)

史穆特-哈雷关税将平均关税税率提高到48%,其后果早已众所周知。其他国家很快便采取了关税报复。这导致了世界贸易的崩盘,1932年世界贸易量下降60%,让“大萧条”有了“大”字,也促成了德国和日本的偏激民族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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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罗斯福总统的民主党政府的国务卿柯德尔·霍尔(Cordell Hull)提出了互惠贸易协定法(Reciprocal Trade Agreements Act),为转向更加开明的一致关税削减铺平了道路。二战后,孤立主义得到了遏制。尽管共和党参议员罗伯特·塔夫特(Robert Taft)在1950年扼杀了国际贸易组织,但随后的几十年共和党总体支持贸易自由化。

民主党总统则仍然致力于贸易自由化,如1962年扩张法(Expansion Act)和1967年多边关税削减的肯尼迪回合(Kennedy Round),但平心而论,字20世纪70年代以来,民主党的保护主义痕迹比共和党更重。每逢任何一个政党的总统谈判降低贸易壁垒的国际协定,他常常需要严重依赖共和党在国会中的支持。

尽管如此,在过去半个世纪中除特朗普以外的三个采取了最激进的保护主义措施的总统也许都是共和党。事实上,尽管特朗普的关税政策比他们三人走的更远,但他的措施并非没有现代先例。

1971年,尼克松让美国的贸易伙伴们措手不及:对进口品征收10%的附加税并对日本采取基本食品出口禁运。这一“尼克松冲击”是包括工资和物价管控以及关闭美国黄金窗口在内的经济政策的一部分。

类似地,尽管里根自称是自由贸易的坚定支持者,但其政府保护屈从于主义政治压力。用里根经济顾问委员会成员比尔·尼斯卡宁(Bill Niskanen)的话说,“里根政府所推出的贸易新限制比胡佛以来的任何一届政府都要多。”最显著地例子发生在1981年他执政的第一年,白宫强迫日本采取对美出口汽车的自愿出口限制

接着,2002年小布什推出“安全措施”,对一系列钢铁产品征收最高30%的关税。小布什很清楚该行业没有达到法律要求,世贸组织也将裁定该措施不符合美国的条约义务,因此这笔关税必须取消。

但是,事实上该关税制约了汽车业和其他钢铁用户,也引起了报复——一如特朗普的关税今天将会导致的有害影响。这些和其他干预措施让另一位里根政府前官员布鲁斯·巴特雷特(Bruce Bartlettsu在2006年表示6小布什的贸易记录为胡佛以来最糟糕。

这段美国贸易政策史对于支持贸易的共和党和保护主义的民主党都不是受欢迎的角度。当“好家伙”和“坏家伙”不走许多美国人想要的路,就会十分尴尬。但在历史上,这是常见模式。毕竟,许多人都知道,林肯也是一位共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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