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student sits in a cafe during a protest Pablo Blazquez Dominguez/Getty Images

西方部落主义的根源

阿布扎比—赫尔曼·黑塞(Hermann Hesse)的小说《东游记》(Journey to the East)中的角色H.H.是一个叫作“联盟”(The League)的宗教团体的新鲜人,他描述了一个站在团体领导者里奥(Leo)边上的、以他自己为原型的雕塑。“看起来,迟早有一天,一个形象的所有实质都会流入另一个,最后只剩下一个:里奥。他必须成长起来,我必须消失。”

黑塞描绘的是一个个体为了大事业而牺牲自己。但他也描绘了人们如何创造他们的英雄。不管是列宁、格瓦拉、霍梅尼、查韦斯还是特朗普,“英雄”是旁观者的英雄。他们是理想化的自身的反映。黑塞的描述暗示,英雄形象会吞噬自我,以至于个体必须消失。

部落主义(tribalism)是这一过程的核心。人类有深刻的归属感和被领导的诉求,因此人们天然会组成有现成领导者的团体。一些团体堪称个体之间合作和团结的积极写照。但如果团体是基于某种身份或某个特定的部落,那么他们可能歧视并镇压非成员,特别是在一位魅力超凡的霸道领导人掌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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