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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管理的政治

丹佛——在持保守观点的美国最高法院首席法官约翰·罗伯茨与法院系统其他4名自由派法官联手支持奥巴马总统的大规模医疗保健改革计划后不久,罗伯茨就半开玩笑地说要离开美国前往马耳他“坚不可摧的孤岛城堡”。罗伯茨在这里所指的并非主流媒体对他出人意料的投票原因的炒作,而是保守派博主和批评家们的愤怒和对报复的渴望。

其实,这些人的共同绰号除了“叛徒”之外,还有“懦夫”和“出卖者”。房地产巨头唐纳德·特朗普带着特有的翩翩风度指出应该把智慧儒雅的罗伯茨称之为“蠢货”。

最高法院就奥巴马的医疗保健法案做出裁决后,愤怒就已成为美国公开辩论中的家常便饭,而且还是两党的通病。虽然始作俑者可能是响应理查德·尼克松,罗纳德·里根和乔治·W·布什号召的左派人士——但这种情绪在右翼群体中也越来越普遍。拉什·林堡和格伦贝克(不久前刚刚签署了一份1亿美元的合同,要求他们通过无线电波煽动起更多的仇恨),他们的受众规模令自由派评论家们相形见绌。愤怒已经取代信息和沟通而成为时代的主基调。

当然,由愤怒和恐惧主宰美国的公众讨论也曾有过先例:20世纪30年代查尔斯·库格林神父毒害人们思想的电台广播为今天的明星们奠定了基础,如果换做是在20世纪20年代的赤色恐怖期间或者20世纪50年代初的麦卡锡时代这些人同样能够如鱼得水。但与当时不同的是,这种现代丑恶思想似乎与全球经济疲软、恐怖主义、失败国家和旷日持久战争等美国所面临的真正威胁无关。美国人长期以来一直非常愤怒,而且这种愤怒并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减弱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