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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经济学的低调成功

发自东京——在处于建设热潮中的东京,众多旧高层办公和公寓建筑正在保持严格环境标准的情况下以更优雅现代的样式重建。如今这座城市是如此光洁明亮,以至于在打动2020年东京奥运会游客的同时也令外界许多人觉得不过是些假象,因为他们早就看过了许多情绪负面的报告,声称在经历几十年的停滞后日本的GDP增长仍然一蹶不振。

事实上正如任何旅游者(比如今年夏天的笔者)触目可见的那样,即使是在北海道的钏路和根室这样位处日俄有争议岛屿附近的小城市都在以轻快的速度进行重建和现代化。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产生了令人失望的全国经济数据与日本各城市的显著进步之间的这种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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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是一个计算上问题。根据官方数据,日本的经济增长在2014财年的实际增长率下降了一个百分点。然而根据日本银行的研究,税收数据表明增长比官方数字高出超过三个百分点,这意味着GDP规模比官方报告的数字多出约30万亿日元(约3000亿美元)。

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这是真的。税收数据对GDP进行了分门别类的统计,因此也覆盖了比传统产出测量方式更广泛的经济活动。同时很少纳税人会故意报高自身收入,所得的数字也不太可能出现高估。

对日本真实发展的更深入了解可以从另一个来源得出:联合国统计委员会发布的最新国际统计标准——新的2008年版国民经济计算准则。使用日本内阁办公室数据的暂定计算表明,根据2008年国民账户经济计算准则——将研发工作,包括知识产权也计入企业资本资产——日本2011年的GDP总额超过公布数据要多出4.2%(或19.8万亿日元)。

日本传统GDP测量方式的第三个缺点在于只计算了日本国内的产值。而我们其实生活在一个全球化的世界,日本国民正在从众多国外经济活动中获得可观的收入。

因此,国民总收入(GNI)可能更准确地反映日本的经济情况。在2015财年,日本的国民总收入增长了2.5%,而国内生产总值只增长了0.8%。因为日本的名义GDP现在接近500万亿日元,所以GNI和GDP两者之间1.7个百分点的差额相当于8.5万亿日元。

当然,国外经济活动并不是GNI增长速度高于GDP的唯一原因。即使在日本国内,许多企业在很大程度上受益于首相安倍晋三的经济振兴努力而实现了创纪录的收入增幅。事实上在所谓安倍经济学所激发的逐步经济增长与直到最近一直奉行的日元低汇率政策相结合之下,日本旅游业已经得到了振兴,使钏路和根室这样的城市都能够有钱实施重建。

综合起来,日本国民总收入的增长以及税收数据和2008年版国民经济计算准则的影响表明,日本经济的表现明显优于国家统计数据。虽然每个新的计算方式关注的年份不同,但我们可以使用它们去试探性地预测日本未来的经济发展。

结果是巨大的:重新计算下的每年30万亿日元分类收入和19.8万亿日元研发和知识产权价值,再加上超过8.5万亿日元的GNI/GDP差额,日本的经济将比官方数据多出近70万亿日元(或14%)。虽然这只是一个粗略的计算,但是不可能否认更全面的计算可能产生的潜在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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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有重要的政策含义。根据官方统计,日本GDP为500万亿日元,距离实现安倍经济学的第二次迭代关键目标——经济总量达到600万亿日元——还差100万亿日元。经修订的统计数字会将这一差距减少70%。简而言之,外界并没有对安倍经济学给予足够的信任。

官方观点的不全面性是令人沮丧的,尤其是尽管中国面临相当大的隐藏经济风险而日本没有,但日本股市却受挫而中国股市上涨的时候。对日本经济发展更全面准确的呈现对投资者对日本经济的信心至关重要。反过来,这将进一步加强安倍经济学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