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全球资本主义有救吗?

伦敦—经济焦虑的政治学现在让英国和美国选民陷入了民粹主义者之手。言下之意,但愿经济能回到比较“正常”的GDP和生产率增长率,更多人的生活能有所好转,反建制情绪能消退,政治也能回归“正常”。然后,资本主义、全球化和民主就能继续征程了。

但这样的思维是对历史的反常时期的外推。这一时期已经结束,维持它的力量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再次聚集。目前,技术创新和人口都是增长逆风而不是顺风,金融工程也无法独挽狂澜。

这段历史反常时期是美国内战后的一百年间,在此期间,能源、电气化、通讯和交通方面的突破从根本上改变了社会。人类生产率显著提高,寿命预期大幅增加。全球人口在1800—1900年间增加了50%以上,此后50年再翻一番,尔经济增长率也比此前几百年快得多。

到20世纪70年代末,许多西方发达经济体的增长开始减慢,美国总统里根和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引进了债务周期给经济活动增压。在此之前,美国一直是世界净债权人,此后则成为净债务人,而中国和其他新兴市场得益于美国贸易赤字的增加。金融杠杆推动了全球经济近30年的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