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忠诚的新前沿

伦敦—眼下,国家不好做,公民更难做。民族国家——经典用提供安全和基本福利换取公民忠诚的例子——岌岌可危,不管在国内还是作为国际事务的基本单元都是如此。

新形式的忠诚和团结正在挑战国家的传统角色。其中一些是地理性的。光是在欧洲,就至少有40个潜在的苏格兰寻求以某种方式从现在所处的国家独立。其他类型的忠诚基于其他的相似身份——不仅仅是宗教和种族,也包括共同的商业、政治或其他利益。如今,支持非政府组织的人比政党党员多得多。

简言之,我们的忠诚,特别是在西方,比从前更加分散。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住阿玛蒂亚·森(Amartya Sen)指出,我们可以学会带着这些多重身份生活,甚至与这些身份所带来的公民身份和忠诚的多样性共同繁荣。

但这一多样性并不完全是良性的。我们中许多人为不把国家税收和监管当局放在眼里的商业组织卖命或持有股份。而在西方,许多国家所采取的福利提供模式日益令公民失望,并且常常不堪重负。全球经济增长重构正在惩罚发达国家的高成本、高税收和高福利治理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