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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怎么了?

伦敦—这些天,在英国,你无法避免听到或看到越来越多的向世界(和现实)脸上吐口唾沫然后退出欧盟的令人不快的运动。访问美国——就像我最近做得那样——能让你获得一些喘息。但这是有代价的:全天候的总统初选报道。

共和党的竞争几乎是异乎寻常地令人反感,除了俄亥俄州州长约翰·卡西奇(John Kasich)的表现。不幸的是,他没法获胜。他的问题很简单:他显然是一个正常人。看看他的对手的那些煽动成性、充满咒骂的选战——比如唐纳德·特朗普和泰德·科鲁兹(Ted Cruz)参议员——不禁让你为这个大老党哀叹。

我所参与的第一场选战是在大约50年前的纽约,也就是今天的共和党和民主党候选人刚刚进行过角逐、最后特朗普和民主党领跑者希拉里·克林顿胜出的地方。在20世纪60年代中期,纽约州和纽约市领导人、州长纳尔逊·洛克菲勒(Nelson Rockefeller)和市长约翰·林赛(John Lindsay)都是共和党,纽约州的两位参议员、肯尼斯·基庭(Kenneth Keating)和雅各布·贾维茨(Jacob Javits)亦然。这些政治温和派以及20世纪60年代的许多其他共和党人仍在以既定的风格体现林肯的党。

一方面,他们是国际主义者。另一方面,他们相信政府和私人部门之间的合作(比如艾森豪威尔总统在建设美国州际高速公路系统方面的记录)。毕竟,他们理解并认同仍是美国文明使命的融合(integrationist)工程(体现在美国国玺上的“合众为一”铭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