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mbers of the Egyptian startup business KHALED DESOUKI/AFP/Getty Images

中东和北非的新经济

华盛顿—中东和北非(MENA)国家具备了跃向数字未来所需要的一切要素。它们应有为数庞大、受过良好教育的青年人口,并且已经广泛用上了最新数字和移动技术。这样的情况意味着巨大的驱动未来增长和就业创造的潜力。但真的如此吗?

历史上,该地区的发展引擎是公共支出。公共支出已经到达了极限。由于公共部门已无法继续吸收日益增多的大学毕业生,MENA地区现在已成为全世界年轻人失业率最高的地区。

数字经济是未来进步的希望,但数字经济仍处于萌芽阶段,在将技术用于生产性用途方面,年轻人仍然面临障碍。尽管互联网和手持设备在MENA地区已经非常普及,但用途只是接入社交媒体,而不是用来建立新企业。

但希望之光正在浮现。比如,打车应用Careem已经从初创企业成长为价值数十亿美元的公司,为MENA地区和巴基斯坦和土耳其90多座城市创造了数千个工作岗位。新数字平台也在讲求职者和雇主联系起来,提供职业培训并主办创业孵化器。现在的挑战是为这些希望之光的壮大创造条件。

首先,MENA国家必须变成“学习型社会”。“学习型社会”一词由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约瑟夫·斯蒂格利茨(Joseph E. Stiglitz)提出,用来描述共享知识带来更多创新的国家。这反过来促进了发展;在MENA国家,这有望带来令人振奋的数字服务经济。

要想实现这一点,教育体系必须改变。对该地区的年轻人来说,课程安排往往令人失望,难以进步。“技能溢价”的概念——熟练工和非熟练工之间的工资差——表明,更高的教育水平应该带来更高的薪酬和更安全的“饭碗”。但在MENA地区,情况正好相反:大学毕业生失业的可能性远高于只受过基本教育的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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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因素不利于该地区的年轻人。首先,学校的目标仍然是让毕业生进入庞大的公共部门,这意味着它们较少强调数学和科学等学科。其次,臃肿的公共部门挤压了私人部门,后者原本可以提供更多的高技能高薪岗位。

未来经济需要拥有技术能力的工人,因此课程安排必须更加偏向于STEM(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而非长期以来受到公共部门雇主重视的社会研究。

此外,教育体系应该注重鼓励加大对创新和冒险的开放程度——这与公共部门卵翼下的体系所产生的态度截然不同。具体而言,转向创新型“学习型社会”需要学生在合作性工作安排中磨练批判性思维和管理技能。

除了技能之外,数字经济还需要科技基础设施。联动性是实现电子商务、职业培训、医疗和金融的新移动和数字服务的先决条件,这些领域能够显著增进总体福利。因此,域内各国需要注重扩大互联网宽带接入。

推动生产性用途的教育和互联网基础设施将为新经济奠定基础。但确保地区持续增长还需要改善金融体系。数字经济取决于支付系统,它不但要便于使用、广泛使用,还必须可信。开发不需要金融中介(如银行)的有效的点对点支付将是确保拼车、按需任务和其他服务的数字平台能够繁荣的关键。

除了海湾合作委员会国家——它们已经拥有了相对较发达的支付系统——MENA地区的金融服务质量目前落后于世界大部。如果阻碍金融体系特别是银行部门的改善,该地区巨大的人力资本潜力就无法实现。

最后,政府需要制定监管方针以鼓励而非阻碍创新。诚然,确保信心尤其是对金融体系的信心至关重要;但监管必须用政策来平衡以促进竞争,从而让初创企业能够轻易地进入市场、检验新概念。需要更多的空间让更多Careem这样的公司涌现。决策者应该着眼于肯尼亚模式,采取轻而有效的监管,这种方式促进了M-Pesa等点对点支付系统的快速成长。

抓住数字经济为MENA地区带来的机会需要大推力。决策者需要在多条阵线上同时推进,并尽量利用好一切可用的工具。开始得越早,今天的年轻人能够克服经济排斥的机会越大,也能赢得更多机会实现他们——以及整个地区——的全部潜力。

http://prosyn.org/c1tTOk6/z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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