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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着黄星的犹太国家?

巴黎——这个世界近来出现了一系列非法化以色列运动。本月初,法国电信公司奥兰治首席执行官在开罗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宣布他想与跟以色列关系过于密切的美国合作企业划清关系。今年五月,巴勒斯坦人试图将以色列足协从国际足联驱逐出去。英国全国学生联合会最近批准了一项支持抵制和制裁以色列的决议。

与此同时,一项抵制以色列产品的运动已经在美国和欧洲蓬勃兴起。众多演员在布赖恩·伊诺、埃尔维斯·科斯特洛、凡妮莎·帕拉迪丝、罗杰·沃特斯及其他明星的领导下公开表达了他们不清楚是否要出现在“巴勒斯坦被占领区”。

Erdogan

Whither Turkey?

Sinan Ülgen engages the views of Carl Bildt, Dani Rodrik, Marietje Schaake, and others on the future of one of the world’s most strategically important countries in the aftermath of July’s failed coup.

上述事态发展分开来看都算不上大事。但它们联系起来却形成了一种氛围——并且或许已经构成了一种转折。

上述现象绝不是偶然的。近期事件或多或少都可以直接追溯到2005年由171个巴勒斯坦非政府组织成立的全球抵制、撤资和制裁(BDS)运动,并因此令上述运动的支持者有机会真正认清其本质。

抵制、撤资和制裁运动本应是尊重法治、民主和人权的全球民间团体。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非要和地区唯一奉行上述价值观、并在与邻国近70年战争中一直忠于上述目标的国家过不去?这些一丝不苟的人文主义者为什么面对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伊斯兰国犯下的累累罪行或尼尼微平原大规模驱逐基督徒的200,000名受害者不置一词?这还只是同时期发生的少数几个例子。

回答是抵制、撤资和制裁运动是“反种族隔离”运动,一贯奉行纳尔逊·曼德拉在南非的方法和精神。听上去倒是冠冕堂皇的理由。但问题又来了,为什么只盯着以色列?凭借其多民族的政体和社会——包括东西方欧洲人、美国人、俄罗斯人、埃塞俄比亚人、土耳其人、库尔德人、伊朗人和阿拉伯人(其中有17人进入议会)——以色列恰恰是种族隔离政权的反义词。

相反,在为抵制、撤资和制裁运动提供绝大部分资金支持的卡塔尔,卡法拉制度下95%的劳动力都是不具有公民身份、在奴隶般条件下工作的亚洲人,这倒与种族隔离制度颇有几分相近。

或许目标是向以色列施压与巴勒斯坦人签订和平协议,如果是这种情况卡塔尔的细枝末节当然值得包容。果真如此这就是只向交战国一方施压的奇特的��平策略,不仅无法支持赞成谈判的以色列民众,反而以排除出国际社会的形式对他们实行集体惩戒。

真正实现和平只有一种方法,而且这种方法尽人皆知。奥斯陆协议规定和平只能通过签署两国协议。只要看看Omar Barghouti、Ali Abunimah和其他运动发起人的声明,就知道他们恰恰最不希望订立两国协议。他们更愿意接受“一国方案”(这是Abunimah的原话)——当然是打着巴勒斯坦的旗帜。

难道抵制、撤资和制裁运动“只”针对被占领土、那里修建的犹太定居点和定居人口所制产品就应该被心安理得地忽视?这不过是另一个诱人上当的借口而已。

这里,2005年7月9日发布的运动创始宣言依然能说明问题,宣言明确指出其“三大目标”之一就是要“保护”“巴勒斯坦难民按照联合国第194号决议重返家园重获财产的权利。”在事实和法律上,这相当于在这片土地上建立一个新生的阿拉伯国家,这个国家很快就会实施一次“消灭一切犹太人”的种族清洗。

最后,我怎样才能不去提醒那些记忆像思维一样漏洞百出的人抵制以色列的想法算不上什么新鲜事?事实上,它比犹太国家的历史还要悠久,最初源起于1945年12月2日阿拉伯国家联盟的决策当中,阿盟当时依据上述决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联合国建立两个国家的双重决议。上述高见的鼓吹者是定居在叙利亚和埃及的纳粹战犯,他们教叙利亚和埃及人如何标记犹太人的商店和产业。

比较并不构成证据。而且谱系也并不完全决定口号的涵义。但文字和辩论一样确有相关历史渊源。要想避免最恐怖的场面重演,我们最好对历史渊源进行深入了解。

其实,全球抵制、撤资和制裁运动无非是反极权主义和反种族隔离斗争的一幅阴险讽刺画而已。煽动者无非是想歧视、非法化和丑化他们心目中永远贴着黄星的以色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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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些被欺骗性表述所隐瞒的满怀善意的活动分子,我只能说这个世界有太多崇高的事业需要协助,何必让自己身陷动机不纯的运动。有价值的事业包括反抗圣战主义斩首者、解救被博科圣地奴役的妇女和女童、捍卫中东遭到威胁的基督徒和阿拉伯民主人士,当然还有努力实现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人之间的公正和平。

翻译:Xu Binb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