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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选择的战争到无尽的战争

华盛顿—1815年波旁王朝复辟时,据说法国外交官塔列兰(Talleyrand)这样评论波旁家族:“他们什么也没有学会,什么也没有忘记。”伊拉克战争爆发十年后,问题变成了有没有人——美国人、伊拉克人、伊朗人和其他阿拉伯国家的人——从这一可怕的经验中学到了任何东西。

从现代战争的标准看,美国的损失比其他最新冲突低得多——在越南战场上丧生的美国士兵数量比伊拉克多12倍。但伊拉克战争从很多方面让美国深受伤害。正如许多人所指出的,这是一场“选择”之战,此前很少有(如果不是没有的话)美国的战争被人如此描述。

从某些方面讲,伊拉克是第一场智库战。诚然,早在20世纪60年代初,肯尼迪政府成员就开始了战争的理智化,争论战略(包括反动乱战略)的合理性。但从来没有哪次华盛顿脑力角逐像伊拉克战争那样激烈。

这部分地反映了一个存在的威胁,即2001年9月11日恐怖袭击向大量人民所展示的那个。人们相信,美国必须开始以不同的思维思考战争。前美国外交官凯南(George F. Kennan)将其称为“愤怒的民主战斗”。但“先发制人”的新战略思想——许多人认为这正是21世纪的战争思维——表明民主国家也会因恐惧而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