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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的科学家们如何学习?

最近我连续两天被邀请到欧洲的两处,在与科学有关的会议上进行演讲。一个会议是在维也纳举行的科学中心网络的正式开幕,该网络以互动展览的形式将分散的科学活动联系起来在奥地利巡回。另一个会议是意大利热那亚科学节,一个年轻而成功的活动,其间在这个历史悠久的城市里有许多的展览和名家演讲。

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两个活动中那种不遗余力且显然成功的吸引科技的未来所必须依靠的那两个目标群体的努力。第一个群体是对身边所有新技术和新玩意都充满浓厚兴趣的青少年。他们已经使这些技术成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他们和科学的关系仍然是疏远的。另一个目标群体就是儿童,他们的开放心态和与生俱来的好奇心还没有被正规的学校教育扼杀。

Erdogan

Whither Turkey?

Sinan Ülgen engages the views of Carl Bildt, Dani Rodrik, Marietje Schaake, and others on the future of one of the world’s most strategically important countries in the aftermath of July’s failed coup.

欧洲新近设立和开展的科学中心和节日在吸引潜在观众群方面的成功反映了教与学方面的创新。这些活动已经成功地设立了以真正的互动式学习为核心的非正式的学习环境。通过从儿童那里征集那些在正规教育体系中几乎没有立锥之地的问题,观众被引领去体验研究过程—这通常恰恰是由提出正确的问题开始的。

虽然我们将来会需要更多这一类的非正式学习环境,但政客和公众似乎都还没有意识到。1970年代那种乌托邦式的梦想已经不复存在。当时我们的愿景是终身教育和用来寻求可能帮助未来职业发展的研究课题的带薪假期—抑或是那种研究古希腊或亚述艺术的奢侈。

但是某种形式继续教育的需求在当今这个被全球化力量驱动的世界却变得更为迫切。中国和印度在研发方面投入的增加每天都在提醒着我们人才和技能方面的严酷竞争。两国日益壮大的中产阶级不惜代价地为自己的子女寻求更好的教育机会。人才现在已经被认为是一种需要为全球性的技能和竞争力市场培育的稀缺商品。正如《经济学人》最近所言,“脑力的战争”已经打响。

可以比较肯定地预言,在一个知识密集型的社会,学习在职场内外都会继续深入,并通过基于网络的社会软件、维基、博客和类似的新型“开放源代码”的商务模式而变得更加便利。

即便是在权有所属和接入方式被监管的情况下,这些也是非正式的结构。公司的世界—的确,更广泛地说是正式的职场—再也不能和非正式的世界截然分割。在非正式的世界里工作和娱乐的界限变得模糊了。正如正规的学校教育需要与非正规的学习环境更好的融合让我们的儿童拥有更多元的学习方式一样,正规和非正规的学习必须契合为一个终身的过程。

科学与技术在这一发展进程中至关重要。世界范围内的最佳人才争夺,已经让欧洲的大学有了深刻体会。今年的诺贝尔奖再次说明美国的研究氛围相较于欧洲更有利于实现科学的卓越。欧洲最近也有新举措以培养科学的卓越。如德国最近就正式认定位于南部的三所大学为“优秀”(从而有资格获得更多的资金支持),从而增加这些学校的吸引力以致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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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举措当然指明了正确的方向,然而研究友好性和更广泛社会环境中的创新性—特别是非正规教育的实践和遵循自己好奇心的机会—同样重要。在十九世纪初,当书籍出版不仅是一项有利可图的生意,还使书籍能以日渐低廉的价格进入千家万户的时候,社会的学习资源便出现了爆炸式的发展。的确,工业革命所创造的社会财富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这种知识和技能的新型传播。

看到能够通过科学节和科学中心网络这样的活动在年轻人当中激发的热忱,我感到了谨慎的乐观—前提是我们抓住非正规学习所提供的多元化机会。非正规学习意味着混乱、难于管束和潜在的颠覆式的过程。但它也承诺为我们铺下能让伟大的科学繁荣的创造性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