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ent Stirton/Getty Images

用接种对抗艾滋病反弹

布莱顿—二十年前,我在博茨瓦纳开始我的艾滋病活动家生涯时,艾滋病疫苗不啻天方夜谭。即使在2005年前后博茨瓦纳进行了疫苗试验后,我们这些抗击艾滋病的一线工作人员中仍有许多怀疑不可能发生这样的突破。

但本月的《柳叶刀》杂志发表的研究打破了我们的悲观态度。东非、南非、泰国和美国的393例临床试验产生了令人鼓舞的免疫原性反应和“有利的安全性和耐受性”指标。这些发现非常初步,样本规模也很小,但想象世界眼看就要获得可用的疫苗仍然令人欢欣鼓舞。要获得收益,我们必须从现在开始准备迎接它的到来。

全球消灭艾滋病的努力正遇到各种挑战。尽管卫生工作者专注于控制艾滋病疫情已近四十年,艾滋病传染率仍然居高不下。2017年新增了180万例艾滋病,西非和中非有大约1,520万人无法获得艾滋病治疗,610万艾滋病人中只有210万人能获得抗逆转录病毒疗法。

这段历史表明,即使有了疫苗,许多复杂的社会、经济和文化问题仍将继续掣肘消灭艾滋病的大计。我们必须仔细思考如何在引入疫苗的同时不会在不经意间刺激“反弹效应”,如让人们暴露在艾滋病毒传染下的行为的死灰复燃。

艾滋病疫苗毫无疑问将是局面改变因素,但它只是遏制人类最致命的传染病之一的众多工具之一。要想让疫苗获得最大的效果,我们必须继续推动其他预防措施——比如使用安全套、医学包皮环切、为高风险人群提供暴露前预防等。

疫苗导致的反弹效应正在指导其他疾病特别是疟疾的研究。比如,在撒哈拉以南非洲,研究者正在研究疟疾疫苗的普及可能会如何改变人的行为。在仍在进行的试点项目中,科学家试图确定人们是否会减少使用蚊帐和杀虫剂来控制蚊虫暴露。这样的反应令人担忧,特别是因为此前的研究表明疟疾疫苗的效力可能随时间减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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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艾滋病疫苗也带来这样的反应,将是灾难性的。在世界上许多地方,安全套供应量正在下降,而一些个体——如性工作者、瘾君子和LGBT等——因为法律限制或歧视而很难获得艾滋病预防手段科学家乐观于艾滋病疫苗即将面世,但传统传播干预仍必须是决策者、政客和捐助者的工作重点。

同样重要的是,活动家必须继续致力于消除阻止人们从一开始就是用预防措施的结构性壁垒。毕竟,这些障碍同样有可能导致人们在未来得不到疫苗。

此外,现在考虑谁为艾滋病疫苗买单已经不早了。在最新报告中,联合国艾滋病属警告说,由于捐赠承诺后继乏力,2017年艾滋病支出增加8%的局面可能是昙花一现。

放眼全球,捐赠者正在削减面向中等收入国家的发展援助,而国内卫生支出成本日益提高。这些趋势恰逢全球艾滋病预防服务和研究拨款遭遇削减。在资金吃紧的情况下,我们必须考虑发展中国家如何平衡疫苗费用和其他艾滋病预防需要。

我最近访问了缅甸和越南,看到政府、捐赠机构和社区活跃分子在抗击艾滋病方面所做出的进步。但我也听到了很多关于预算削减如何迫使各种组织做出不可能的预防选择。这些决定不应该成为政府不得已而为之的决定,国际社会必须拿出政治意愿确保艾滋病预防继续得到支持。

现在,我与很多人一样因为对抗艾滋病的新工具即将问世而欢欣鼓舞。在本周在阿姆斯特丹举行的第22届国际艾滋病会议上,艾滋病疫苗将成为预防策略专家的讨论话题。但不管最新的疫苗发现结果如何,世界仍然需要继续为消灭艾滋病付出巨大的努力。要增加我们的成功概率,预防计划就必须始终作为重点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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