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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的庇护之路

伦敦—2014年,190,000多人冒着生命危险从北非渡过地中海前往欧洲。大约3,500人输掉了这场豪赌,在穿越已成为世界最致命的前线时失去了生命。毫无疑问,一些人之所以走上如此危险的旅程,只是为了寻找收入更好的工作。但这些人的偷渡原因表明其中许多人是政治难民而非经济移民。

去年,偷渡地中海的大部分人来自厄立特里亚和叙利亚。许多人在逃出国已获得联合国难民署(UNHCR)的正式难民身份。90%的欧洲庇护申请者获得了某种程度的保护——这进一步表明他们拥有真正的难民身份。

Aleppo

A World Besieged

From Aleppo and North Korea to the European Commission and the Federal Reserve, the global order’s fracture points continue to deepen. Nina Khrushcheva, Stephen Roach, Nasser Saidi, and others assess the most important risks.

欧盟应该将地中海危机的讨论与广义的移民争论区分开来。对于欧盟以南邻近地区的事件的政策、用语和反应必须与对于为了找工作而自愿从一个安全国家迁往另一个安全国家的事件有所区别。事实上,合适的讨论背景应该是欧洲国家根据国际难民法的义务。

欧盟及其成员国所实施的政策与在穿越地中海时所发生的死亡直接相关。阻止难民到达的措施并没有减少获得欧洲庇护的人的数量;只是让授予难民身份的过程变得更加随机、更加危险。

每个欧洲国家都加入了承认难民有寻求庇护、不可强迫他们回到已不再安全的国家的国际条约。此外,尽管有人呼吁地中海沿岸国家建立制度以改善危机处理、共同承担难民负担,但让难民更加安全、在接受国中更加易于管理的措施极少。

叙利亚和伊拉克周边国家面临着逃离上述两国暴力的最大量的难民涌入,UNHCR 呼吁协助安置有限数量的最需要群体。但是,到目前为止,最有能力接收难民的国家反应冷淡。更糟糕的是,近几年来,许多此前可以轻松获得赴欧学习、工作和探亲许可的人如今仅仅因为难民身份而无法获得签证。

没有理由要求寻求庇护的人穿越整个沙漠,饱受蛇头虐待,遭遇殴打、勒索、强奸和剥削——或要求他们在路上体验目睹亲朋好友的死亡带来的创伤。这样做是残忍的、不合人道的,并且违反了所有难民、人权和移民法的精神。

在过去,非洲、亚洲和中东的安置措施会审查相关人员以确定他们的难民身份;评估他们的教育、技能和家庭关系以确定他们在哪里最有可能实现融入;并且与欧洲、北美和澳大利亚政府合作为他们寻找新家。20世纪80年代,这些措施帮助了成千上万埃塞俄比亚人、越南人和阿根廷人。看看那些安置受益者的社区就能发现,绝大多数已成为自食其力的纳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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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理由认为今天逃离暴力和迫害的人不能获得同样的待遇。寻求庇护者如果可以有机会再当地获得表达诉求的机会,他们就不会被迫冒着生命危险渡海前往意大利或希腊。厄立特里亚人将会在喀土穆申请瑞典、德国或英国庇护。开罗或贝鲁特的叙利亚人也可以这样做。这些诉求可以按照规定方式予以优先处理,这样难民就可以健康地到达欧洲并随时开始工作或学习。

地中海危机无法通过零敲碎打的措施管理。搜寻水域、拯救漂流者的财务成本非常高。生命的损失是不可挽回的。但我们不必坐等流离失所的根源——国家失败和内战——得到纠正。我们只需要找到勇气建立一套制度,让绝望的人不再需要拿生命冒险以求庇护和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