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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的土耳其软糖

布鲁塞尔——小心带着礼品的沙皇。这是对土耳其总统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中肯的建议,埃尔多安正试图在与西方关系中利用土耳其与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的友好关系。

埃尔多安与普京本月在圣彼得堡的会晤表面重点是去年在土叙边境击落俄罗斯战机后与俄冰释前嫌。但普京似乎将此次会面视作说服埃尔多安“向东转”并加入俄罗斯、中国及中亚各国独裁兄弟联盟的一次良机。问题在于埃尔多安是否打算接受他的建议。

Aleppo

A World Besieged

From Aleppo and North Korea to the European Commission and the Federal Reserve, the global order’s fracture points continue to deepen. Nina Khrushcheva, Stephen Roach, Nasser Saidi, and others assess the most important risks.

埃尔多安显然正与普京打得火热,承诺建立友谊与合作联盟。他借此在上个月军事政变失败后向批评他逮捕数千名包括众多新闻记者在内的所谓反对派的西方盟友传递了一条有力的消息:“我并不需要你们。”相反,普京是政变后首位呼吁支持埃尔多安政府的世界领袖,这或许能够解释埃尔多安为什么在尘埃落定后第一站就拜访俄罗斯。

可以肯定,埃尔多安可能只是抓住了一个巩固土耳其自身及地区安全的理想机会。归根结底,土耳其与俄罗斯闹得不可开交不符合任何人——包括北约的利益。

但如果说埃尔多安不想让其北约盟国紧张恐怕没有人相信。而且他成功进行了这方面的努力。从最低限度上讲,欧盟需要土耳其继续按照今年3月所达成协议的规定遏制难民流向土欧边界;因此埃尔多安可能对欧洲不利的任何迹象都应当引起严重的关注。

但埃尔多安与普京的和解或许还有更深层次的内容。如果他真像某些人所警告的那样试图牺牲与欧盟和美国的关系来深化对俄关系,就很可能会引发根本性的地缘政治重组。但这种情况似乎不太可能发生。

克里姆林宫对土耳其与西方伙伴关系恶化乐见其成。普京一直对北约政策(特别是北约的俄罗斯邻国政策)直言不讳地表示反对。鉴于普京对人权、法治或民主关注甚少,坐视欧盟与美国领导人与埃尔多安在后政变镇压问题上硬碰硬无疑似乎是一个削弱北约的黄金机会。

俄罗斯急于向土耳其伸出友谊之手的另一个原因是叙利亚持续不断的冲突,克里姆林宫已经加入军事干预以保护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政府。普京需要在叙利亚获胜——而且还需要安全撤出。要想达到目的,他需要吸引一直在向俄罗斯空军全力打击的逊尼派反政府武装提供武器和支持的埃尔多安倒戈加入。

但土耳其缺乏设立东部支点的理由。的确,土耳其需要俄国游客提振其乏力的经济。但俄国所能提供的经济利益在欧盟这个推动土耳其现代化进程中不可或缺的关键贸易和商业伙伴面前无疑都相形见绌。再加上普京作为合作伙伴的过往记录并不值得信赖,不难得出结论尽管改善土俄关系可以惠及土耳其,但埃尔多安放弃与西方国家关系基本是不可能的。

尽管埃尔多安进入普京的轨道是个错误,但之前犯下战略错误的领袖绝不在少数。土耳其和欧盟敲定争议问题的未来几个月也因此起着非常关键的作用。

土耳其和西方、尤其是欧盟紧张局势的唯一来源远非埃尔多安的后政变期镇压。土耳其坚持要求欧盟政府兑现今年1月承诺���土耳其公民免签证访问欧盟的承诺。但因为土耳其迄今为止未能满足约定条件——包括大规模修改其反恐立法——欧盟不太可能兑现这一承诺,而且政变发生后似乎更不可能。结果导致今年3月签署的移民协议目前危在旦夕。

要想继续向前推进,欧盟和土耳其之间迫切需要展开持续性的对话。西方国家,尤其是欧盟必须比以往更加明确地谴责埃尔多安朝着专制方向的转变,而不应坐视埃尔多安利用与普京的关系来操纵其北约盟友。欧盟必须让埃尔多安明白他现在所走的道路离欧盟成员资格越来越远,而且可能让土耳其付出损失重要经济联系的惨重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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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埃尔多安做出决策的时候了。或者他重续与欧盟的亲密关系,并享受由此带来的全部繁荣,或者他继续推动土耳其走向独裁和孤立,在这样的境况下偶尔接到克里姆林宫打来的安慰电话——但没有实质性的帮助。对土耳其民众而言这根本不是选择,希望埃尔多安能认清这一点。

翻译:Xu Binb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