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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帝国

法国新外长库施奈尔长久以来一直呼吁对人权遭到践踏的国家进行干预,其记录非同一般。作为医生无疆界组织的创始人,他说过“我们是在建立一种可以在其他国家实行干预的道德权利。”萨达姆大肆屠杀伊拉克人是他支持伊拉克战争的理由。在确定人们观点的动机的时候要小心谨慎。但是,库施奈尔本人经常说他的俄罗斯犹太裔祖父母在奥斯威辛集中营被害激发了他的人道干预主义。

人们或许同意或许不同意库施奈尔的政策,但是他的动机却是无可指摘的。欧洲和美国的众多著名犹太裔知识分子都经常像库施奈尔一样有过左倾历史。他们对使用美国武力在世界上促进人权和民主事业表示同情。他们的观点可能也来自同样的源泉。他们认为,为了避免另一场犹太人浩劫,使用武力都是应该的,而那些逃避支持使用武力责任的人则被认为是邪恶的同犯。

如果我们不是那么被绥靖纳粹政权的记忆以及随后的种族屠杀所困扰,那么人们就可能不会如此关心人权问题了。而且,那些保护他人人权的人不用引用第三帝国的恐怖来给英美武装干预提供理由。

但是“伊斯兰法西斯主义”这一词汇并非空穴来风。这会让我们将伊斯兰世界的一大部分视为纳粹主义的自然延伸。萨达姆根本就不是什么伊斯兰主义者,而伊朗总统内贾德则经常被描绘成为希特勒天然的继承人。而欧洲的软弱,更不要说对其自由主义的“背叛”,进而造成伊斯兰对欧洲的征服(所谓“欧洲伊斯兰”)则被认为是对纳粹威胁采取绥靖主义的可怕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