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十多年来,亚洲经济学一直在流动——其人民亦然。从农村到城市的移民和跨国境移民规模之大前所未有,而21世纪亚洲正是焦点。在亚洲发展中国家中,侨汇(即移民工人寄给往往生活在贫困和边远地区的祖国家庭的汇款)的力量和潜力是巨大的。目前,亚太地区超过6000万赴外务工人员汇出的侨汇占…
巴黎—如今,全世界大约有四分之一的人口生活在受冲突影响的脆弱国家中。尽管在过去50年中人们投入了大量的资金用于援助这些国家,武装冲突和暴力还是在持续夺走数百万人的生命。国际和国家伙伴必须彻底改变帮助这些国家的方式。我在2004年的斯里兰卡获得了需要新方式的第一手体验。这一年12月…
马德里—本月,某独立调查委员会将发布其关于世界银行《营商环境报告》的研究结果。据猜测,该委员会可能建议外包《营商环境报告》,取消为营商容易度进行排名,甚至建议取缔该报告。如此挑战并不新鲜,自该报告2002年开始发布以来,世界银行的权势股东就一直在试图取消它。如今,身为世界第二大经…
上海—当想到技术创新中心时,首先出现在你脑海里的大概是硅谷、西雅图和首尔。毕竟这些地方是亚马逊、苹果、Facebook、谷歌、英特尔、微软和三星的总部所在地,这些公司的创新改变了从金融服务到同新传媒各个行业的业务模式。但是,如今中国的“电子零售”(e-tail,面向消费者的电子商…
牛津—两年前席卷阿拉伯世界的革命风潮的推动力来自自由、面包和社会公正的要求。但是,尽管革命颠覆了独裁者、改变了社会,但这些核心目标扔像从前一样遥远。事实上,阿拉伯之春国家面临的经济挑战甚至变得更加紧迫了,严重地影响着这些国家的政治前景。突尼斯和埃及的失业率几近翻番,整个阿拉伯世界…
西雅图——即使在财政充裕期,发展援助预算也不会富裕。政府领袖和捐款方不得不决定将有限的资源用在哪里。你如何确定哪国该拿到低息贷款或廉价疫苗,哪国有能力为自己的发展计划出资?关键在于我们对发展和人民生活改善的衡量方式。传统上人均GDP(即一国生产的年度商品和服务价值除以该国人口)一…
班加罗尔—如今,一半人类——35亿人——生活在城市。我们的大都市是全球经济走出金融危机阴影的增长引擎。在我的家乡班加罗尔,投资正在涌入Infosys、Wipro等公司的大本营,被《福布斯》杂志称为“未来十年增长最快城市”之一的印度经济转型前沿城市。但是,准备邦选举的班加罗尔市民担…
纽约—在3月份的德班峰会上,金砖国家(巴西、俄罗斯、印度、中国和南非)领导人宣布有意成立一家新开发银行,旨在“动员资源建设金砖国家和其他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的基础设施和可持续发展项目。”这一决定的重要性怎么强调都不过分。首先,它反映了过去四十年来经济发展的巨大成功(金砖国家GD…
新德里—向印度这样的穷国,用美国的话说,增长应该是“易如反掌”的。基本上,这事关公共品供给:良好的治理、生命和财产安全、公路、桥梁、港口和电站等基本基础设施,以及获得教育和基本医疗服务的权利。与其他同等水平穷国不同的是,印度已经拥有了强大的创业家阶层、规模大、教育程度高的中产阶级…
发自纽黑文——今年第一季度中国7.7%的年GDP增长率比很多人预计的要缓慢得多。虽然这一数据相对普遍8.2%的预测来说并不是灾难性的,但很多人(包括我)都预计这次放缓——这种放缓似乎在2012年第三季度就已经结束了——后出现连续性的二次反弹。而世界各地的中国怀疑论者则迅速针对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