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内瑞拉最近的立法选举印证了在最近几年中不断使该国成为头条新闻的趋势。查韦斯总统再一次表明他在该国的穷苦人中享有广泛的支持,而且与其反对派相比,他在政治技巧、狡猾以及残酷无情上都远胜一筹。但是同时,在其统治时期,每次选举的投票率都在下降,而且,选举过程中不断显现令人怀疑的公正性。
的确,正如查韦斯所言,反对派在投票前几天退出选举表明的不仅仅是选举过程中的问题,而是反对派自身的虚弱。而且同样清楚的是,反对派的虚弱正是委内瑞拉传统民主秩序众多特征逐步窒息的功能。
即使如此,反对派的错误连连。从2002年4月针对民选的查韦斯的流产政变到2003年初委内瑞拉国家石油公司PEDEVSA半途而废的罢工都是如此。在政治中,没有比直接对抗更为致命的了。
在这种情况下,尽管查韦斯的政策没有使得其核心选民受益,但是他仍然可以我行我素。超过一半的委内瑞拉人生活在困苦绝望之中。1998年查韦斯当政以来贫困有增无减;政府财政以及贸易平衡比以往更为依附于石油收入;而且,尽管古巴提供扫盲项目以及邻国提供“赤脚医生”服务,贫困人口的整体福利即使没有下降,也没有改观。
在可以预期的未来,重大变化不大可能出现。查韦斯基本上可以随心所欲地修改宪法,并用其人马充斥司法系统和选举机关。他将继续奉行知名的委内瑞拉吉梅内斯和佩雷斯的传统,提供以石油作为后盾的补贴。因此,查韦斯将在明年再次当选,并将在下一个十年前一直掌权。
如果这就是委内瑞拉人民所希望的话倒也罢了。毕竟,只要没有系统性地破坏人权、无限期地中止民主政体以及尊重国际交往的惯例,谁掌权以及如何执政是他们自己的事务。
根据最后一项标准衡量,查韦斯至少越线了。多年来,他被指责为效仿卡斯特罗的所作所为,即,即使不支持拉美地区革命,也是支持极端主义和反帝主义的豪言壮语。现在,其他拉美国家和国际社会应当更为严肃对待这些指责了。
查韦斯将石油赠送给加勒比岛国和古巴,替阿根廷清偿债务以为该国总统基什内尔增加政治运程。上个月,在马德普拉塔布,他公然参加反对美洲自由贸易区的集会。参加者中包括莫拉雷斯,他是来自波利维亚的古柯叶种植园大亨,有可能成为该国下届总统。
类似的行动还有:查韦斯明显支持多次不断竞选尼加拉瓜总统的桑地诺派候选人奥特加,以及同样不断竞选萨尔瓦多总统的FMLN候选人安德尔。查韦斯的前任驻墨西哥大使公开肆无忌惮地参加墨西哥市市长欧布拉多的总统竞选活动。
这些都是贯穿查韦斯的大部分外交政策的主线,即挑起与美国的重大对抗。当然这样做的危险是,一旦对抗到来,无论何时,也无论是由于波利维亚、美洲自由贸易区、人权或者新闻自由等问题,想要平息都为时已晚。因此,挑战在于避免查韦斯明显想要引发的对抗。不幸的是,布什当局并不特别善于防止冲突。
这一冲突将迫使西半球其他国家表明立场并有可能威胁其经济和国家安全利益。它们力图避免这一争斗与其自身息息相关。尽管查韦斯的许多立场在某些拉美国家得到支持,但是,他和古巴的卡斯特罗在拉丁美洲所造成的左翼和右翼之间、自由贸易主义者和“波利维亚主义者”之间以及拥美和反美人士之间的分裂大体都是表面上的,当然不会无法克服。
的确,许多拉美国家领导人都试图平息并控制查韦斯,都无功而返。但是,不再努力的成本将会非常巨大。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革命派领导人最后一次在中美洲与美国正面对抗之时,大家都受到损失。一位坐拥大量石油财富的领导人在西半球所挑起的分裂将会远远更为具有灾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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