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War and Peace by Shlomo Ben-Ami |
![]() |
Crossing Cultures by Ian Buruma |
![]() |
![]() |
![]() |
The Statesmen's Debate by Castaneda, Haass, Rocard |
![]() |
Anatomy of the Global Economy by J. Bradford DeLong |
![]() |
The Rebel Realist by Joschka Fischer |
![]() |
The Peacemaker by Richard Holbrooke |
![]() |
Capitalism Now and Then by Harold James |
![]() |
Global Warning by Bjorn Lomborg |
![]() |
European Observer by Dominique Moisi |
![]() |
Of Might and Right by Joseph S. Nye |
![]() |
History in Motion by Chris Patten |
![]() |
Roads to Prosperity by Dani Rodrik |
![]() |
The Unbound Economy by Kenneth Rogoff |
![]() |
Economics and Justice by Jeffrey D. Sachs |
![]() |
![]() |
Finance in the 21st Century by Roubini, Shiller |
![]() |
The Ethics of Life by Peter Singer |
![]() |
![]() |
Transatlantic Perspectives by Feldstein, Sinn |
![]() |
I Dissent: Unconventional Economic Wisdom by Joseph E. Stiglitz |
![]() |
Against the Current by Robert Skidelsky |
![]() |
Awakening India by Shashi Tharoor |
![]() |
The Next Wave by Naomi Wolf |
在一年前的美洲峰会上,34个西半球国家领导人达成一致,建立一项由政府发行、支出依赖于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连动式债券。但是这一进程现在却几乎处于停滞状态。仅有一项与这种债券相关的主要提案还在讨论之中。这项提案来自于阿根廷。这样一个独一无二、并且能长期加强世界金融基建和提高经济效益的机会眼看就要悄悄溜走。
自1993年起,我就在我的著作《宏观市场》中提倡增长连动式债券。国内生产总值是衡量我们的经济制度成功与否最为全面的标准。增长连动债式券中最简单的一种形式就是一项长期的、根据发行国家的GDP比例定期支付红利的政府证券。
假设阿根廷政府发行一种永久性债券,每年用比索支付价值相当于阿根廷GDP一亿分之一的年度分红——阿根廷目前的GDP已达五千亿比索,那么每年这些债券只需花费50比索(约合17美元或13英镑)。这些红利将随着一直被披露的阿根廷经济制度成功的信息而上下浮动
GDP连动式债券市场将会达到一个使其对投资者产生吸引力的价格,反映出投资者对发行债券国未来的期望及不确定性。在这种债券市场没有形成之前,我们无法预测价格。但是当投资者们调整他们对未来GDP增长的期望,却又在新信息中信心一落千丈的时候,我们 能够 预料到,来自阿根廷这样一个未来经济充满不确定因素的国家的长期GDP连动式债券是不稳定的,
未来25年阿根廷会发生什么呢?
阿根廷的长期GDP增长态势令人失望。事实上,从1965年到1990年,阿根廷的实质人均GDP下降了15%,而这25年期间亚洲某些经济体却增长了5倍。
但是2004年8%的实质GDP增长速度也许会鼓励某些人期待阿根廷的经济与世界其他地方一样就出现猛涨态势。
阿根廷经济有可能出现另一次下滑吗?或者大幅增长突破?无人知晓。
若存在一个成长风险市场,那么就能降低由这种不确定性引起的经济成本。事实上,如果阿根廷几十年前借用了与其GDP连动而非与以美元计价的利率连动的条款,今日的阿根廷经济会更加繁荣。它的外债将会随其GDP一起下降,也因此能保护其经济远离负债和经济灾难。诚然,投资者将输掉他们押在阿根廷GDP增长上的赌注,但是他们却被免受通货膨胀之灾,即使他们的债券并非以美元计价(因为阿根廷的名义GDP将会随着通货膨胀而上升)。
我们能再与阿根廷这样的国家签订一个新债务合同吗?
潜在投资者对新兴国家的账目危机可能导致的债券不安全性的担忧就成为了一个绊脚石。如果你不相信数据,你就不会相信债务。
当然,要提高数据的质量还要做很多工作。与此同时,我们不应该放弃创立新债券的努力。相反, 发达 国家应该首先发行它们。
诚然,先进经济体相对来说更为稳固,这意味着债券将具有一个不那么明显的风险管理优势。但是示范效应是显而易见的。一旦任何主要国家发展了一个GDP连动债务市场,这种概念就会被植入人们的脑中,能使其他国家能更为容易地加入其中。
通货膨胀连动式债券的风行已成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例子。1946年,为了应对战争期间的物价飙升,芬兰第一个开始发行国家通货膨胀连动式债券。以色列和冰岛随后在1955年发行了该债券,接着,巴西、智利、哥伦比亚、阿根廷、英国、澳大利亚、墨西哥、加拿大、瑞典、新西兰、美国、法国、日本和意大利也开始发行。这个过程花了很长时间,但是一个完美的金融概念的普遍运用是不会错的。GDP增长连动式债券也将能够防范通货膨胀风险,以及对GDP增长的反应。
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认为在发达国家建立GDP连动式债券毫无疑义,因为那里的GDP增长十分稳定。但是,即使是在相对平稳的战后时代,发达国家的长期实质GDP增长也总是变化无常的。
举例而言,美国实质人均GDP在1961年到1986年间增长了1.87倍——也就是说,几乎翻了一番。但是在1978年到2003年间却只增长了1.58倍。这两个25年期中的不同增长率非常重要:如果美国GDP增长在第二个25年中增长1.87倍,那么将比仅增长1.58倍的GDP高出三百六十亿亿美元(人均10,000美元)。
今天,诸多有关老年人养老金的未来的争论也源于这种不确定性。如果经济增长迅速,那就毫无问题;但是如果经济增长滞缓的话,养老金危机就迫在眉睫了。建立一个能够交易并隔离这种不确定性因素的市场,将是迈向解决相关风险的关键一步。
如果将个人养老金或公积金投资于GDP连动式债券,退休者在25年间的收入将会反映出经济和税基的增长率——到那个时候,一切将合乎情理。瑞典最近在国家收入和效益之间建立一种联系,但是这项改革却没有包括GDP连动式债券,它应当成为如此一项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一个许多发达国家政府都出现赤字的年代,GDP增长式债券将会加强风险管理,降低金融成本。它们或许也能鞭策发展中国家为加入那个市场而采取必要行动。
Robert J. Shiller是耶鲁大学经济学教授,《非理性繁荣》和《金融新秩序:管理21世纪的风险》的作者
版权所有:
Project Syndicate
,
2005
年
www.project-syndicate.org
翻译:张菁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