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story in Motion
缺乏远见的欧洲领导人
Chris Pat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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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自伦敦——随着赫尔曼·范龙佩当选为欧洲理事会常任主席,以及凯瑟琳·阿什顿女士当选为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这两个人选都明确说明了欧盟各成员国究竟在何种程度上掌控着整个联盟。他们都遵照本国利益来操纵着各个欧盟机构,而欧盟也没能成为那个毫无畏惧大步迈向光明前途的超级国家。
自此,法国总统尼古拉·萨科齐无须再与布鲁塞尔的领导人争风吃醋了。德国也不再被要求去摆脱其日渐增强的内向性,也没必要再为证明自己的战后民主国家资格而对欧盟的所有进程照单全收。英国也松了一口气,因为其世界地位将依然保持着美国白宫的忠实跟班角色。
而这两位低调欧洲领导人当选的最大好处,就是使得欧盟事务能得到更好也更有条理的管理。范龙佩的眼光显然会比一个任期六个月的国家总统更为长远,而阿什顿女士则能够把欧盟对外政策的政治与资源整合起来。
但不管《里斯本条约》上写得如何清楚,有一点还是不能确定,那就是阿什顿女士是否能完全控制欧盟的外交预算和新外交部门的人事任命。她的处境比较艰难,可以预料她将经常受到欧盟委员会主席若泽·曼努埃尔·巴罗佐的排挤,因为后者是这次职位分蛋糕的最大赢家。而一旦欧盟成员国的外长们认为巴罗佐的欧盟委员会正在接管外交政策,这些人就将表示出极度的不信任。
过去的经验显示,如果我们希望欧盟能够以一个更有效率的形象出现在以外交和安全政策为最优先议程的世界舞台上,那就得遵循以下这五条方针。
首先,我们要敢于相信,最符合欧洲利益的政策,也是对欧洲与其最亲密盟友美国的双边关系最有利的政策。比如说,我们之所以坚决抵制伊朗的核能军事化,正是因为我们站在欧洲人的立场来考虑问题,而不是因为我们作为美国盟友的身份。
其二,关于我们担当美国国际和平盟友角色的言论不能过度偏离现实。没错,在最近一段时间里我们更多地追随着爱神维纳斯,而不是战神,这应该得到世界其他国家的深深感激,但我们在这个方面走得有点过了头。
这不仅是说欧洲在硬实力上的支出不够,而且是说我们的支出——大约2千亿欧元——都没有花在刀刃上。当前欧盟亟需执行共同的防务采购和协调,以获得在21世纪军事行动中所必须的直升机,运输机,战场通信设备以及无人驾驶侦察机。
出于历史,伦理和安全的原因,欧洲应该对非洲负起特殊的责任。我们应该部署我们的援助,外交和维和力量来支持非洲的可持续发展,优质政府治理和区域合作。
第三,当欧盟能够建立起严格的内部政策时,我们将能更容易制定更为严格的对外政策。这方面最好的例子就是能源政策,以及如何应对希望在其边界扩大影响范围的俄罗斯。
跟俄罗斯打交道的政策可能是尝试制定统一欧洲对外政策的最大败笔。要制定这样的政策要求我们去制定一个单一的能源政策。这要求阿什顿女士在和俄罗斯以及那些将其国有能源公司的商业利益凌驾于欧盟利益的成员国打交道时,立场要坚定。
第四,对外政策所针对的范围越靠近欧盟,其有效性就越大。我们最擅长于制定针对邻近地区的政策——但也是最有时也会显得极为愚蠢。欧盟最成功的对外政策就是欧盟扩张。在没有使用武力的情况下,它促进和巩固了这个地区的发展变化,因此也使得欧洲大陆更趋稳定。
但事情并没有完。欧盟成员资格的前景正是欧盟在西巴尔干地区政策的核心所在。在那个地区,欧洲开始表现出一种对使用强硬制约政策的厌恶,但这种做法对我们来说是危险的(比如在波黑)。我们只是承诺给予乌克兰“欧洲资格”而不是欧盟成员国资格。请千万注意这其中的区别。
40多年前,我们承诺,在土耳其成为一个经济完全开放,尊重人权和法治的民主国家之后,就可以商讨让其加入欧盟。对欧洲来说,拒绝土耳其无异于将自己排除到在世界事务之外。我们正在拒绝一个重要的区域力量,一位重要的北约成员,一个关键的能源中心。我们宁愿忍受破坏与伊斯兰世界关系的指责,也不愿构建通向它们的桥梁。更为不幸的是,范龙佩,这位作家兼诗人,已经以超出作为一位俳句作家所应有的极为严酷的口吻表达了对土耳其的拒绝。
我给予制定外交政策的最后方针是欧洲不是也不会成为一个超级强权或超级国家。与美国不同,我们并不四处耀武扬威。我们不需要一个针对各种问题和世界各个地方的政策。但是在问题影响范围较小的地方,在靠近欧盟的区域,我们要有自己的政策,而不是干等着去赞同美国的决定,比如中东政策。当前,中东“不战不和”的局面是不可持续的;实行以色列一国制不但不可能,也不是可取的
因此,在一个美国一再干预但也不被当地人所尊重的地方,我们该如何谨慎推动该地区的事态发展呢?同样,在一个欧盟也不受尊敬的地方,我们又该如何做呢?至少,我们要制定我们的自己的政策,以努力结束西岸,加沙和约旦东部之间的巴勒斯坦和巴勒斯坦人民的分裂为起点。欧盟和美国不在统一阵线上就不行吗?当然不是。
两个星期前,奥巴马面临着是去参加东盟的会议还是出席柏林墙倒塌20周年纪念的选择,但他最终选择去了亚洲。如果下次再出现这样的选择,欧洲是否能够改变他的选择呢?事情是明摆着的,我们正在处于使欧盟政治孤立,成为一个成功但却外交中立的关税联盟,以及成为一群难以驾驭,没有远见的领导人的危险中。
彭定康,香港最后一任港督,前欧盟外交事务专员,现任牛津大学校长。
Copyright: Project Syndicate, 2009.
www.project-syndicate.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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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emowitJozwik 10:34 30 May 10
"Unfortunately, van Rompuy, an author and poet, has spoken out against Turkish membership in far cruder terms than one would expect from a gentle haiku writer." heh.great sentence. but in fact there's a sad true in that witty joke. While Turkey accession might ba a key in a lot of European problems (demography, immigration, co called "islamification", credibility in Middle-East as well as in the Black Sea region, not to mention energy) it's still kept outside without any clear perspective of enlargement.
Europe is lazy, languid and ponderous - unfortunate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