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20,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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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出路

东京——

中日近期的紧张局势,再次激起了关于相比1980年代的辉煌,日本究竟有多沉沦的讨论。这种衰落根植于日本的现状之中,日本是否能够重振雄风?

由于1990年代初,日本大规模资产通胀泡沫崩溃后,政府作出了错误的政策决定,日本经济遭受了二十年的缓慢增长。2010年,中国经济总量超过日本,虽然以人均计,它仅是日本的六分之一。1988年,世界市值前十的公司中,八家是日本公司;如今,一家也没有。

但尽管近来表现欠佳,日本仍保有强大的势力资源。它拥有世界第三大的国民经济,尖端工业,以及亚洲国家里装备最精良的传统军队,

仅在二十年前,日本人均收入超越美国后,许多美国人担心美国会被日本取代。有些书中预言日本领导的太平洋集团将把美国排除在外,甚至预言两国终将一战。未来学家赫尔曼·卡恩预言日本将成为核力量,而日本角色的变化将会像“1870年代由于普鲁士的振兴,欧洲和世界事务的变化”一样。

这些观点预测日本将十分强大。但今天,它们只能警醒后人,基于迅速崛起的势力资源进行线性预测的危险性。

二战前夜,日本占有世界工业产量的5%。由于战争的破坏,它直到1964年才回复到这一水平。从1950到1974年,日本的年均增长率达到惊人的10%,到了1980年代,它成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占有15%的全球产量。

日本也成了世界最大的债权人和最大的国外援助发放者。其技术水平和美国相当——在一些制造部门甚至略微领先。日本仅有少量的武装部队(军费限制在约1%的国民生产总值),专注于经济增长。

日本重塑自我的惊人之举,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一个半世纪以前,日本成为唯一一个实现现代全球化的非西方国家。经历了数世纪的与世隔绝,日本的明治维新有选择地学习其他国家,并在50年之内,在日俄战争中击败了欧洲强国。

日本能否再次重塑自我?这也是2000年日本21世纪目标的首相委员会所寻求的。目前位置收效甚微。由于经济停滞,政治系统孱弱,人口老龄化,以及拒绝移民,根本性变革实非易事。

但日本仍然保有高生活水平,高技术劳动力,社会稳定,以及多个领域的技术和生产领先地位。此外,其文化(传统和流行)、海外发展援助、以及国际机构的支持,使日本拥有软实力,或者说吸引力。

但一二十年后复兴的日本会像二十年前预测的一样,成为世界经济和军事的挑战者,这种看法并不现实。日本的国土面积大约只相当于加利福尼亚州,不可能有像中国或美国的地理和人口规模。而且其软实力受到民族中心主义的观点以及政策的限制。

一些日本政治家在讨论修改宪法第9条,即日本部队仅限于自卫,还有几个政治家谈及核武器。这些做法目前看来,既不明智,也不可能。

相对地,如果日本与中国结盟,两国资源结合,将成为强有力的联盟。2006年,中国成为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而2009年日本民主党组建的新政府也在试图加强双边关系。

但结盟也不可能实现。不仅1930年代的伤还没有愈合,中日之间对于日本在亚洲和世界的地位,也有着不同的见解。比如,中国阻止了日本成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努力。

最近,日本海军官员在存在争议的尖阁列岛海域逮捕了中国渔船船长后,中国严厉回击,逮捕了日本商人,取消了学生访问,停止了日本关键产业急需的稀土的出口。

中国的做法令许多日本人震惊,也削弱了日本的软实力。用一位日本教授的话说,在足球术语中,中国可谓进了“乌龙球”。虽然十分不可能,但如果美国撤出东亚地区,日本可能加入中国大潮,但仙子阿日本更可能维护其美国同盟,与中国划清界限。

日本今天的主要危险是,它可能转向国内,而非成为全球民生大国,实现其生产全球公共商品的巨大潜力。例如,日本的援助预算被削减,而日本留学生只是二十年前的一半。面向国内的日本是全世界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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