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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瑞士银行业辩护

日内瓦-20国集团领导人已宣布,“银行账户保密时代已经结束”,并威胁说要采取行动来对付“不合作的国家,包括那些避税天堂”。但我们不应把瑞士也包括在内,因为瑞士政府已通过采纳经合组织有关税收问题上的国际行政援助标准的方式,表示愿意加强国际合作。

要理解这意味着什么,重要的是要知道其背景。瑞士法律规定,瑞士银行必须对其所有客户提供高标准的银行账户的保密承诺,无论你是瑞士本国还是国外客户。任何银行若向未获授权的第三方透露其客户情况的任何细节的行为,在瑞士都是刑事犯罪。

但是,银行的这种对客户信息的保密规定从来都不是100 %绝对的;瑞士法律非常清楚地阐明什么会受到保护以及什么不受到保护。例如,它从来都不对刑事案件的调查设置任何障碍。

瑞士法律的特征之一是,它区分了逃税和骗税。例如,提交不完整的报税表被视为逃税且由行政方式处理,如有必要,也会进行重罚。

由此,尽管有外国媒体的报道,但逃税在瑞士是不合法的;这种行为只不过不属于刑事犯罪范畴。在瑞士,任何人如被发现非法逃税将会面临严重的财政上的处罚。

而另一方面,骗税则涉及到伪造文件,因而就牵涉到更多的犯罪行为。在瑞士,骗税是刑事犯罪。

而这次,国际上的意义是,瑞士历来对涉及到舞弊的税务犯罪案件的调查提供国际援助,但对逃税则不提供调查援助。而现在,通过遵守经合组织税务示范公约第26条规定的信息交换标准,瑞士将提供对涵盖包括逃税在内的一切税务方面的犯法调查的行政援助。

实行第26条的国家同意,如经要求可以进行信息交换,而不是自动地披露信息。这意味着要求信息披露的国家必须提出确凿具体的要求,指出具体的应纳税人和银行的名字,或通过充足的细节具体描述它们。所谓的“捕鱼”方式 –即不分青红皂白地以拉网的方式扫荡银行账户-仍然是不被允许的。

没受到怀疑的客户的隐私仍然受瑞士银行的客户保密制度的保护。民主社会中的公民决不会允许他们的政府为了有一丝找到赃物的可能性而自动有权利强行闯入他们的家;那为什么为了有一丝可能找到几个逃税者或罪犯,国家就有自动的权利强行进入人们的银行账户呢?

一旦瑞士对某事作出了承诺,它就会彻底、有效而及时地实行。在实施与欧盟关于征收储蓄税而达成的协议方面,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瑞士承诺将采取经合组织的标准,并将这个标准纳入未来的双边双重征税协定中,我相信,在这一承诺上,瑞士将展现出一贯的可靠性。有了这一承诺,对瑞士和其法律制度的不当的批评,加上各种各样的把瑞士放在所谓的“黑名单”上的威胁,应该停止了。

但我对经合组织的评论还没有完。经合组织是一个建立于近一个半世纪以前、包括30个国家的多国集团,而瑞士是其成员国。但它并不是一个国际组织,它没有法律上的权力替世界说话或是为成员国外的国家制定规则、规范和标准-中国不是成员国这一事实就清楚地表明了其范围的局限性。经合组织的创始公约要求该集团国在多边的、非歧视性的基础上,协助健康的经济扩张,并为世界贸易的增长作出贡献。

经合组织最近对瑞士所做的事情是不光彩的。背着成员国秘密起草黑名单的行为是不可接受的。在我看来,这严重损害了经合组织的信誉。

顺便说一下,如能起草另一份国家名单则会更有揭示意义-名单上的这些国家与本国公民之间的信任关系被摧毁或损害到了如此程度,以至于这些国家只能通过把逃税定为犯罪或以践踏隐私的方式来保证其税收收入。

对瑞士逃税天堂的指责通常来自纳税人诚实度低的国家。相比之下,瑞士这个国家与它的纳税人之间有着极好的关系,也因此有着高度的纳税人的诚实度。瑞士人民有对税收的投票权,他们对税收如何花费的问题上具有高度的控制权,他们相信他们的税收制度是公平、透明并能被理解的。

批评瑞士的国家应该研究瑞士模式以改善他们自己国家的情况。经合组织本身就已关注到瑞士的《税务当局、纳税人和税务顾问的行为守则》并把其作为如何提高所谓的“强化纳税人和税收机关的关系” 的一个例子。

世界上逃税的人当中, 99.99 %在瑞士银行没有帐户。但瑞士是一个容易受攻击的目标。攻击瑞士不担任何政治风险。瑞士在美国或欧盟没有他们可以调动的强大的游说势力; 作为私有银行的诞生地,瑞士有着巨大的象征性价值;而作为私有银行的世界领袖,它则招致忌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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