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pril 24, 2014
Exit from comment view mode. Click to hide this space
0

如何帮助缅甸

仰光--和中东地区一样,当今时代一个全球性的政治问题开始在缅甸浮出水面:应该如何从一个失败的独裁主义国家转向一个自立的多元主义国家?反过来,各个国家的外交部长都面临着重大的政策问题:当一个国家进行这样的政治转变之时,其他国家应该何时给予帮助?什么样的方法最合适?

用托尔斯泰的话来说,愉快的转变都是大同小异的;但是每一个不愉快的转变都有它自己独特的方式。冷战以来,旧的共产主义秩序或多或少地势力减弱,并且和平地让出了权力,这有利于中欧大部分地区的愉快转变。再加上西欧国家,美国以及其他国家大量的帮助,创造了一个有利于和解的氛围,并且以慎重,非报复的方式解决了黑暗时代出现的一些难处理的道德问题。

最重要的是,或许这些转变是在一个更加广泛的合法网络体系之下完成的-欧盟,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北约以及欧洲理事会-他们都支持法律规则。这种支持性的背景为国家的决策者提供了路标,帮助他们建立民主的体系,排除极端主义。

在世界上的其他国家,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那些名誉扫地的政权借助权力,做出了残忍,毁灭性的举动,叙利亚就是个例子。他们也可能通过权力制造一些新的问题,如利比亚。或许他们一方面采用民主问责制,一方面却保持着稳定性,例如埃及。

在缅甸,我们看到了另外一种模式-几十年来,他们以一种既受控制同时又带有目的性的方式进行军事运动,现在是一种大胆的尝试,力图建立一个包容性的新政府。这和波兰结束共产主义以来发生的一切有着极其的相似之处。军事精英赞成循序渐进的改革,但是又想保持其原有的地位,决定避免陷入混乱之中。但是深受大家喜欢的领导却对此表示反对。

此外,和波兰一样,缅甸的反对领导必须达成平衡:一方面满足那些缺乏耐心的支持者(他们中的许多人在旧的体制下深受毒害),另一方面让那些还有权力的的人觉得他们的未来是值得的。

但是这里也有很大的不同。缅甸的内部政治不同,因为各个不同的民族和语言群体关系复杂-波兰相对比较单一,在其转变过程中,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分歧。

此外,和波兰共产主义奔溃时期不同的是,在现行的体系之下,缅甸有大量强有力的商业巨头-他们想要保持和发展自己的特权。尤其没有直接的国际体系来鼓励稳定的转变和建立标准以及参照点:缅甸必须寻找自己的道路。

本月的早些时候,我访问了缅甸,在那里我遇到了主席添盛和反对派领袖昂山素季,还有之前的政治犯和许多激进分子。离开的时候,我认为缅甸正在转变,并且是坚定地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的。

各方都认为长期以来,这个幅员辽阔,资源丰富的国家都没有发挥其应有的作用。他们也认为给予和解基础上的循序渐进的改革比公开的权力之争更好。因为后者很快会造成灾难性的民族问题。只要政治改革继续进行,经济加速增长,达成的这项共识就是可靠的。经过长期的经济停滞之后,人们都希望看到他们的生活朝着好的方面改变。

其他的人应该要富有创造性,而不是按照惯例或者特别挑剔。此外,我们还应该要有耐心。

欧盟暂停制裁以及愿意建设性的参与都是有道理的。缅甸的领导应该释放剩下的政治犯,开放所有的政治程序。欧盟还应该保证他们的援助以及援助的程序可以强化多元主义和促成和解,让所有的缅甸人公平的收益。

波兰通过帮助资深的缅甸决策者,反对派领袖,商业代表理解“技术转型”,做出自己的贡献。换言之,技术改革使得波兰成为当今欧洲经济健康发展的国家之一。商业代表们和我出席了大规模的投资项目。

或许我本次访问缅甸最鼓舞人心的就是我们愿意像这样一个国家开放和学习,他们是从独裁转向民主的国家。一位将军问我说:“你怎样在没有流血的情况下进行这样一项巨大的政治变革?”民主研讨会的一位年轻妇女告诉记者和发言者说,“我们认为缅甸是一次性的例子。现在我们看到远在亚洲的国家和我们有着相似的经历,我们不再感到孤独=这一切都会适用于你们的。”

只要本着这样的精神,再加上适当的外来帮助-我坚信这一切也一定适用于缅甸。

Exit from comment view mode. Click to hide this space
Hide Comments Hide Comments Read Comments (0)

Please login or register to post a comment

Featur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