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November 23,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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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如何摆脱贫困

剑桥——上周,巴西总统迪尔玛罗塞夫访问华盛顿,这提供了一个契机令人们思考曾经像巴西一样的贫穷国家是如何摆脱贫困的。例如,像世界银行这样的发展机构呼吁提高商业法的地位,将其看作是一个摆脱贫穷的重要手段。他们是正确的吗?

这样的想法要追溯至马克思 韦伯的观点。他的观点认为有效的商业环境需要一套法律结构,这种结构应该像钟表一样准确。这种观点还认为投资者需要明确的规则和有效的法庭。在这种观点下,保护投资者利益的合同保险和有效机制成为了支持经济增长的根基。如果潜在的投资者不确定是否会得利,他们就不会投资,公司因此得不到发展,导致经济的发展停滞不前。规则和机构处在最重要的位置;真正的经济发展紧跟其后。

但尽管这种逻辑似乎很有说服力,巴西的经济腾飞并没有证明这一逻辑:法庭和合同方面的根本提高并没有在金融和经济增长之前出现,甚至金融和经济的增长并没有伴随着这两方面的提高。

经济增长是硬道理:巴西的金融市场在蓬勃地壮大,从2000年股票市场资本占全国GDP总额的35%上涨至2010年占全国GDP总额的74%。在2004年前的八年内,只有六家公司面向社会;在随后的八年里,137家公司已经面向社会。去年巴西超越了英国成为了世界第六大经济体,而英国一直以来被视为执行合同保险的典范。

然而,法律改革不是巴西成功的关键。巴西的法院在2000年时还因处理投资者诉讼缓慢、低效而遭到恶评。即使到了今天,他们处理这些诉讼缓慢并且低效的事实仍旧众所周知。巴西的一些法律专家,例如布鲁诺 萨拉马指出,甚至商业机构的一些基本特征,例如限制股东对公司债务所承担的责任仍然是一个公开讨论的问题。股东,尤其是在劳动和税务诉讼方面很有可能背负巨大的责任。

如果法院没有能够保护投资者,那还有其他什么能够来保护投资者呢?新的股票交易规则就是一项重大的改变。尽管这种改变只应用于为数不多的几个公司,但这种改变会时不时地会增强外部投资者的信心。一些法律专家认为股票交易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已经迈出了保护投资者利益所需的第一步,其中最著名的专家要数哥伦比亚大学的约翰卡费。并且这种观点已经被罗纳德 吉尔森,亨利 瀚斯曼和马里亚纳所主持的研究所证实。他们主要研究巴西的诺梅尔卡多--- 这是股票交易市场为首次公开募股公司新设立的交易平台。他们研究这一平台是如何保护那些给新入市的公司注入资金的投资者的利益。

但是尤其在巴西,股票交易是有限制的。在没有有效、可信赖的法庭的情况下,他们是无法通过诉讼来强制执行规定的。他们唯一的手段就是将那些桀骜不驯的公司挤出交易市场行。

诺梅尔卡多交易平台通过将涉及这些新入市公司的争端转交至仲裁来解决这个难题,而仲裁和法院并不是一个体系。通过商业仲裁---然后法院有义务去执行仲裁做出的决定,从而来使投资者安心,但法院通常情况下不会这样去做。

但是,仲裁机制在诺梅尔卡多交易平台解决争端的能力还应该接受深入地测试,而且仲裁似乎并不是巴西近来取得成功的关键。巴西近来的成功是在其经历了一个世纪风风雨雨的经济发展后出现的。毕竟,这种机制革新仅仅应用于那些主动加入诺梅尔卡多交易平台的新公司,因此这种革新还不能涵盖绝大多数巴西经济体中现存的公司。这些公司在主要的股票交易市场中运行,受到原来的规则,机制以及效率低下的法律系统所牵绊。

两个其他的核心改变,一个明显,一个令人吃惊,对巴西的金融发展起到了更加关键的作用。

明显的改变是由于货币更加稳定,抗通货膨胀能力增强,以及自然资源丰富而产生的大批经济增长机会。更明智的宏观经济政策带来了更快的GDP增长。这需要经济扶植,刺激一些内部操纵者放弃那些可能会吓跑潜在外部投资商的有害策略。

增长很有可能像机制发展一样,甚至比它更能拉动经济发展。但如果巴西的经济想要发展到下一个阶段,公共和个人执法力需要得到提高。大幅提高法律目前为止并没有奠定巴西的整体经济增长。

第二个改变更加不明显,但却更为重要:从2002年巴西总统路易斯 伊纳西奥 卢拉 达席尔瓦胜选后所带来的政治稳定。令人吃惊的一点是卢拉,作为一名前工党领袖,一直以来十分左派。在商业和金融圈内,即使不能说遭到鄙视,但也有很多人反对他。那么,他的胜选是如何在随后的十年间帮助巴西推动经济增长的呢?

尽管曾是前工党领袖,卢拉保证不会打乱巴西公司的资本主义制度,和以市场为主导的副总统一起竞选。很难去断定这种情况为什么会产生:很有可能这结合了卢拉的一些现实主义的想法。他对股票市场落寞所做出的反应增加了他当选的机会,同时竞选募捐也起到了一些作用。

当选后,卢拉站在事务左派的立场治理国家,延续了前任政府的核心政策。诚然,巴西仍旧是一个“硬”左派国家。譬如,卢拉党内的一些人还支持古巴的卡斯特罗兄弟和委内瑞拉总统乌戈 查韦斯。但是巴西内部已经达成了共识,左派党使用硬左思想是无法取大选得胜利,也无法治理国家的。卢拉的总统胜利也没有改变这种观点。

这种共识可能会反映出卢拉前任总统费尔南多 恩里克 卡多佐的胜利,也能够体现出全球私有化和自由市场经济所带来的相关成就,同时也解释了了巴西中产阶级的增长。无论情况如何,对包括马塞夫在内的巴西左派领导者来说,资本主义是解决问题的一部分,而并非是根本问题本身。

投资者冒着各种各样的风险。最大的风险不总是世界银行和其他发展机构所关注的法律风险;而最大的风险是一个失败的公司所面临的商业风险或者是政体内部瓦解所带来的风险。如果商业情况良好,大家会一致支持将自由资本主义当作是政体的核心经济原则,金融市场可以得到发展,从而不愿承担司法系统组织所带来的风险。那些机制提高就会随后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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