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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单独行事说再见

下一任美国总统能够从布什政府经历中所汲取的关键教训无疑是多边主义的重要性。即使世界上最大的国家也无法控制今天气候变化、传染疾病、金融稳定和恐怖主义等多数严重挑战,因此美国迷恋霸权和单边响应并没有多少实际意义。解决所有的问题都需要进行多边合作。

联合国在合法化并执行国家间协议的过程中发挥重要的作用,但即使是它最亲密的朋友也不得不承认:联合国庞大的规模、僵化的地区团体、正式的外交程序和麻烦的官僚队伍在很多情况下会阻碍共识的达成。正如圣人所说,多边组织的问题在于“如何在让所有人都参与进来的情况下仍能采取行动。”

一个答案是在地区和全球范围内建立非正式的顾问机构对联合国进行补充。举例来讲,在20世纪70年代石油振荡之后的金融危机中,在法国政府主持下,五大经济体的领导人共同对政策进行探讨和协调。法国政府的想法是把与会者人数限制在拉姆伯伊利的乡间别墅图书馆能够容纳的范围之内,从而确保会议在小范围和非正式的氛围中进行。

但缩小会议规模的努力并不成功。与会者迅速扩展到7大先进工业国。此后俄国的加入使会议达到了G-8的规模。更近的例子是,每年一次的G-8峰会邀请其它5国以观察员的身份列席会议,从而在实际上达到了G-13的规模。

这样的规模拓展也带来了很多问题。新近邀请的与会者对没有成为正式成员,拥有策划和影响会议的权利感到十分不满,而原有与会国的代表团也急剧膨胀到数百名官员规模。从前非正式的峰会也变得愈加笨重。

关于新型补充多边机构有人提出了若干建议。Todd Stern和William Antholis建议成立“E-8”:也就是由发达和发展中国家领导人组成的小型组织——其中包括美国、欧盟、日本、俄国、中国、印度、巴西和南非——这样能使这些领导人一年一度以全部注意力集中应对环境挑战和全球气候变化。这些国家代表各自地区的核心经济,占据全球GDP的四分之三,并且温室气体的前六大辐射源都被囊括在内。

但有些评论家对强制讨论单个议题表示担忧。领导人的时间是一种稀缺资源,他们不可能为了每项跨国事务参加多次峰会。不仅如此,会议安排的变化还可能会削弱他们之间亲密的个人关系,较之同样一批领导人定期会面探讨一系列问题时的讨价还价能力也有所削弱。

前加拿大总理保罗·马丁凭借参加20国财长会议和G-8会议的亲身经历,提出召开一种名叫“L-20”的全新非正式会议,这里的L表明会议只限领导人参加。L-20将发扬G-8原有的非正式和灵活的优势,为气候变化、全球健康和冲突管理等事务提供重要的顾问论坛。

马丁提出20人一间会议室也许是处理困难的跨领域问题的合理规模。如果参与人数进一步增加,就失去了真正的讨论机会;而如果参与人数减少,又很难代表真正的地区利益。他提议纳入现有的G-8、其它领先经济和主要地区力量,而不去考虑经济排序的高低。

巴西前外交部秘书长Marcos de Azambuja赞同国际生活不能完全或主要依靠近200个政治和经济地位都大相径庭的国家所组成的大型国家集团来进行管理。他提出像“L-14”这样的组织能有效地反应世界的发展,而且只要扩大目前的G-8,加入中国、印度、巴西、南非、墨西哥和一个穆斯林国家就可以很快实现。

无论这样一个顾问团体的组成状况如何,其目的都是补充联合国决策,并有助于刺激成员国政府机构解决关键性的跨国问题。像G-8一样,它应该作为日程制定的催化剂,在为政府首脑进行会谈准备时将国家机构的注意力吸引到一系列重要事务上来。比如,G-8常因推进国际贸易谈判,解决公共健康问题和增加对非洲的援助而受到赞誉。

除成员问题外,还有其它若干问题需要解决。这样一个新机构是否应该设立秘书处来呈递日常提案,还是应该完全依靠各国官员间面对面的会晤?前者冒着组建全新官僚机构的危险,而后者可能会导致会议无法持续。文件是否应该提前查验,并由秘书处或其它国家加注评论?该如何保持非正式属性,限制与会人士规模?也许应该限定领导人与会只能携带一名助手,并禁止照本宣科地诵读写好的开场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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