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纳克里——2010年12月,我在首次真正开放民主的选举后当选几内亚总统。我认为我所继承的是国家而非政体。我们的经济是一片废墟、我们的人民全世界最为贫困,几十年的腐败、独裁和暴政削弱了我们的政治制度。但我的国家原本不至如此。几内亚拥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其中包括储量居世界首位的铝土矿…
日内瓦—本周,今年G8轮值主席国英国首相卡梅伦主持了伦敦“为了增长的营养”(Nutrition for Growth)峰会。这是个极其紧迫的问题。我们需要马上解决营养不良的政治意愿,把获得营养食品作为基本人群。营养不良每五秒钟就要夺走一名无辜儿童的生命,全球死亡人数中有11%是因…
纽约——6月1-3日,日本正在举办第五届东京非洲发展国际合作会议(TICAD)。会议提醒人们当其他国家仍然为欧洲经济阵痛、美国政治瘫痪以及中国和其他新兴市场增长放缓而心神不宁时,还有一个地区——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贫困不是某种例外,而是仍近乎占据主导地位。从1990到2010年…
基加利—没有什么能比儿童营养不良给一国的长期经济发展带来更大拖累的了。生长中的身体得不到足够的必须维生素和营养的话,伤害会在成年以后长期存在。低收入国家的饮食主要由淀粉类(如稻米)和豆类(如豌豆)食品组成,这类食品蛋白质含量很低。因此,即使儿童能够吃饱,也难以得到营养食品的正确平…
纽约—在卫生界,几乎人人都认为,现在花100美元用于卫生行为——锻炼和合理营养、前期糖尿病咨询、风险监测等——能够在未来节省200多美元,还能改善结果。当然,这个数字是模糊的,充满了方法论的漏洞,但对于追求这样的方式则很少人有异议。但个人和社会均很少有根据这一认识行动者。个人通常…
达喀尔—近几年来,中国和非洲建立了现代社会最成功的经济和贸易伙伴关系。中国得益于非洲的石油、矿产和市场,而非洲得益于贸易和基础设施、卫生、教育、小企业和中低档技术投资的增加。一些西方观察者——以及一些非洲人——指责中国“染指”非洲大陆是新形式的殖民主义。但这样的批评大错特错。中国…
纽波特比奇——埃及草根革命两年后,国内经济陷入到令人忧虑的螺旋下降周期。国内外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将经济增长脱轨、外债负担加重、国际储备缓冲消失的乱象归咎于革命本身。埃及目前的经济困境不应归咎于革命。但鉴于过去几个月国家经济形势持续恶化,这种想法的出现也可以理解。经济增长乏力、失业泛…
罗马—十多年来,亚洲经济学一直在流动——其人民亦然。从农村到城市的移民和跨国境移民规模之大前所未有,而21世纪亚洲正是焦点。在亚洲发展中国家中,侨汇(即移民工人寄给往往生活在贫困和边远地区的祖国家庭的汇款)的力量和潜力是巨大的。目前,亚太地区超过6000万赴外务工人员汇出的侨汇占…
巴黎—如今,全世界大约有四分之一的人口生活在受冲突影响的脆弱国家中。尽管在过去50年中人们投入了大量的资金用于援助这些国家,武装冲突和暴力还是在持续夺走数百万人的生命。国际和国家伙伴必须彻底改变帮助这些国家的方式。我在2004年的斯里兰卡获得了需要新方式的第一手体验。这一年12月…
西雅图——即使在财政充裕期,发展援助预算也不会富裕。政府领袖和捐款方不得不决定将有限的资源用在哪里。你如何确定哪国该拿到低息贷款或廉价疫苗,哪国有能力为自己的发展计划出资?关键在于我们对发展和人民生活改善的衡量方式。传统上人均GDP(即一国生产的年度商品和服务价值除以该国人口)一…